一阵剧痛,但是后背终于舒服了。用手一拽,那片布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但还是被丢到了地上。
他趴在枕头上喘粗气,抬起眼皮,正看见床头,
对了,那个女人说刘子死前看着床头说“你不就是那个……”
那个“你”是谁呢?还有在他出现在门上的影子,似乎想告诉自己什么。
“我看见的是他”,这个“他”一定和“你”是同一个人,但是到底是谁呢?
赵卓越盯着床头,这块木头上真的能看出什么来吗,这又不是三维图像?那种东西倒难不住他,他总是能看到隐藏在其间的图案,可是对于床头……
他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了。
可是在闭眼的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床头出现了什么东西。
真的吗?
他立刻睁开眼睛用力看去。
很小的一个点,好像是窗外的光晃进来的,在床头上一点一点的晃动。
眼花了?
可是赵卓越怎么觉得这点大了起来,还变成了两个?
他眨了眨眼睛,却发现这光点愈发明亮,然后床头也变得凹凸不平起来,好像是要融化成水,那两个光点便在这水上飘啊飘的。不过它们终于固定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像是两只眼珠。
也果真是两只眼珠。
因为赵卓越发现床头的凹凸不平处渐渐浮上一张脸,一张平板的犹如牛皮纸包成的脸,而那两个亮点则是脸上弹珠一样的眼睛。
谷魁?
像是被撕开的口子样的嘴咧了咧,整张脸转而皱了起来。
赵卓越仿佛着迷般只顾专心看着,还没来得及害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看她到底有没有事?”
管桐一脸担心的问薛灵嫣。
薛灵嫣看了看病床上面如死灰的文俏,拿起了挂在她脖子上的护身符。
文俏突然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
大家欢欣雀跃。
管桐立刻抓起她的手:“你知道你昏迷了几天?真把我吓坏了。”
如此忘情的亲密让在场的人都有些不自在。
文俏想来更是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浮上两团淡得不能再淡的粉色。她看着管桐,无力的笑了笑。笑容是那样虚弱,看得管桐的鼻子酸酸的。
“你们出去一下,我有事和她讲。”薛灵嫣轻轻说道。
大家面面相觑,不过仍旧撤离了病房。
管桐不放心的一个劲回头。
文俏也向这边张望,目光里有一些不安,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白衣女孩究竟要和她说些什么。
门关上了。
大家站在走廊里,一时间都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