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叹气,事实就是如此,在这个孝道重于天的社会,哪里真的能够无牵无挂的在外?听说老太太徐氏的身子骨也不行了,如今他们回京,也是为了几位老人考虑。
至于回京后会不会引起秦氏的猜忌,那些江楠也不放在心上。要说起来,当官的随时都有掉脑袋的风险,还不如平民百姓过的安闲自在。
虽然阶级地位不高,可起码不用担心朝不保夕啊。
“婉婉,你又闹你娘,我和你哥哥等等就是了,急什么?”在婉婉腻着江楠撒娇的时候,凌知意牵着长子站在门边,眼神有些不赞同。
婉婉撇嘴:“好嘛,我知道错了,爹爹您别生气。”
凌知意展颜:“爹爹不是生气,是你娘有孕了,经不起冲撞。”
大一些的景哥过来扶着江楠:“娘您慢些,我刚刚和爹一起把马车布置好了,绝对让娘坐的舒服。”
江楠:“别听你爹夸张,我身子骨好的很。婉婉,走了,这次一去京城,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趁着这会儿多看几眼,以后说不定就看不到了。”
凌知意歉疚的看着她:“是我牵绊了你,你若实在想念这里,以后我们多回来看看。”
江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京城离这儿万里之遥,来往一次太不方便了。”
江楠26
京城威远侯府。
从收到凌知意的信说要举家搬到京城以后,徐氏和齐氏就天天盼着,就期盼老大一家赶紧回来,最主要的是想看看孙子孙女。
两人这么期盼着,秦氏就有些不乐意,这不凌知蕴下朝回来的时候,秦氏就和凌知蕴嘀咕开了。
“母亲和祖母都这么盼着大哥大嫂回来,连咱家的文哥都排在后面……”
凌知蕴无奈:“你担心什么?大哥大嫂这么多年都没回京,祖母和母亲挂念也是情有可原。你忘了当年流放路上在边城的时候,大嫂是如何关照我们的吗?”
秦氏讪讪的不说话,“我就是担心……就是担心大哥他会不会冲着爵位来的?他是长子……”
凌知蕴:“我早就袭爵了,爵位又不是大白菜,还能够让的,你就是想太多。我估摸着是因为祖母年纪大了,上次娘给大哥写信说祖母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了。”
“总不能长辈们身体不康健了,还让大哥在外面飘着吧?这猜忌的话你可千万别在祖母和母亲跟前说。”
秦氏:“我就是在你面前说上几句,当年大嫂对我们确实挺好,这些我永远都忘不了。”
凌知蕴:“那你还有这猜忌的心思?”
秦氏:“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吗?总觉得是我们抢了大哥大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