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做作业呢。&rdo;庄玖随口扯道。
庄父压根不信,不过却没追究下去,而是问道:&ldo;我听闻你和季家那小子最近走的很近?&rdo;
&ldo;还可以。&rdo;庄玖眼里闪过笑意,这几日庄父旗下公司发生的事,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会听到对方问季凉川,她差不多已经知道了庄父的来意。
&ldo;还可以是什么意思?&rdo;庄父皱着眉头。
&ldo;就是还可以的意思,你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挂…&rdo;
&ldo;等一等。&rdo;庄父还真的怕庄玖挂了电话,毕竟这逆女最近脾气见涨,呼了一口气,将火压下去之后,庄父才道:&ldo;明天晚上,回家吃饭吧。&rdo;
庄玖注意到这是一个命令句,并不是一个询问句,当然这两者也没什么差别,因为答案是一样的。
&ldo;作业多,抱歉!&rdo;
&ldo;你!&rdo;庄父下意识的就要发火,想到了什么才硬生生的将火气压了下去:&ldo;好了,之前是爸爸不对,不该对你发火,也不该撵你出门,明天回来,爸爸有话和你说。&rdo;等到这件事过去之后,看他怎么治她!
&ldo;我不想听,抱歉了。&rdo;庄玖眼里带着看好戏的心情,只觉得庄父愚蠢至极,竟然想到这么一个恶心的方法,卖女求荣吗?
她当然知道庄父想要她干什么,作为一个前世掌控全局的人,若是对方的用意都猜不出来,那她就白活了。
季凉川是一个商人,不是一个慈善家,如果她真的按照庄父的意愿行事,换取庄父解除公司危机,那么从此她在季凉川那里不过就是个商品,说得更难听一点,不过就是个玩物。
其实庄父现在面临的困难虽然看似艰难,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根本就没到穷途末路需要靠出卖女儿来解决问题,只能说这人是既愚蠢又恶心。
对这种人,庄玖是没什么好说的,只想快速挂了电话。
正当她准备这样做的时候,电话里却传来一个带着讨好笑容的女声:&ldo;庄玖啊,你爸爸这些天,心里一直都在愧疚,不该对你那样发大火,你还是回来和你爸爸聊聊天吧,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一顿饭不好吗?&rdo;
庄玖听到薛曼文的声音,心里冷笑,早就猜到这件事里有她的手笔,当下便故意不做声,静静的听着薛曼文怎么说。
电话另一边如此沉默,让薛曼文有些尴尬的同时又有些恼火,果然是个贱丫头,要不是现在有求于她,她薛曼文一辈子都不会对她这样笑。
努力压了压火气,薛曼文又重新露出笑道:&ldo;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赶紧回来吧,这些天在外面也不好受吧,有没有钱花啊?只要你回来,薛姨给你涨两倍的零花钱怎么样?&rdo;
庄玖听了这话,一边看了看电脑里的股票曲线,两倍的零花钱?那是多少?哪有她这一直上涨的线条好看?
&ldo;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再闹脾气了,薛姨给你涨三倍的零花钱,你以前不是喜欢公主裙吗?只要你回来,薛姨就带你买?&rdo;
这声落下之后,庄玖在这边露出玩味的笑:&ldo;好啊。&rdo;
回去看一看这两个人低声下气的模样也不错,最主要的是耍一通人玩玩,有利于身心健康。
薛曼文没想到庄玖这么容易答应了,其实她本来是想给五倍的零花钱,只不过觉得便宜着小贱人了,所以话到口中就改了,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顿时不屑的在心里想着,果然是个肤浅的人,没见过世面,一点点零花钱就经受不住诱惑,殊不知,哪怕是三倍的零花钱也不过是她家珊珊零花钱的零头子。
心里这样不屑的想,但面上薛曼文却是带笑,笑容里更是带着亲切:&ldo;果然是你爸爸的女儿,就知道心疼爸爸,哈哈,就不打扰你学习了,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晚上会有司机亲自接你的。&rdo;
说完,薛曼文便挂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便对着庄父灿烂一笑。
庄父冷眼哼了一声:&ldo;过了这一段,我才找她的麻烦!&rdo;
那是当然!
薛曼文眼里泛着灿烂的笑意,扬起头看向二楼女儿的房间,满脸的温柔:珊珊啊,只要这一件事成了,不仅庄家夫人的位置妈妈坐定了,你的烦恼,妈妈也为你解决了。
季家那小子不是喜欢和那小贱人亲近吗?那妈妈就如了他的愿,将她亲自送过去。
这送过去的女人,还是自己亲人亲自推过去的,哪有男的会看得起,只会将她当做玩物一般。
薛曼文眼里盛满了笑意,满心沉浸在一箭双雕的喜悦中。
庄玖挂了电话后,压根就没在这件事情上多想,还在研究这股票市场。
自从世纪国际倒台后,鑫荣的股票一直上涨,连续上涨了这么久,庄玖的资产也从一开始的两百万,翻到了现在的5000万。
乍一看,这简直是突然暴富,可是庄玖却在叹息,这么好的机会啊,谁让她当初只有两百万的资产,要是多一点,现在的身家才算有些可观。
庄玖研究了一个小时的股票市场,断定现在已经是最高点,便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股票抛售了。
她从最低点买入,最高点抛出,算是赚的最多的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用这5000万去创业。
庄玖有心想开拓餐饮业,可是她并不想小打小闹,凭着她的能力,也没必要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