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佑衣眨巴着粘着泪珠的长睫毛,呜咽一声,随后戳了戳他的手。
“原谅我。”
“请不要不和我说话。”她抽了抽鼻子,带着点哭腔哀嚎:“我不能没有你啊费佳——”
……
在心里,安倍佑衣已经用各种语言骂娘了。
系统也沉默了。
它也没想到自己宿主演戏能演得这么夸张且真切。
或许源自于看小说和戏剧过多,再加上哪怕最落魄的时候也没干过这等丢人事,所以安倍佑衣的表演多少带着点夸张色彩。
她抱着费佳的腿鬼哭狼嚎,角落里看戏的果戈里看得津津有味。
顺便提一嘴,这面包很符合他的口味。
“费佳—————”
“姐姐,你先起来。”费佳额头隐隐冒青色十字。
他拒绝自己的衣服上被抹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而安倍佑衣乖巧的起来了,扯着费佳的袖子说道:“接受果戈里,原谅我吧。”
“您似乎需要给我个理由。”他淡淡的说道。
“因为他很可怜。”
“您可以把他送孤儿院。”
“可是他身上实验痕迹很重,并且有异能力。”
“您可以骗孤儿院的人说他以前被虐待,估计会更惹人怜惜的。”
“至于异能力……”费佳思索片刻:“或许他之后会过得很好。”
“可是实验室余党会伤害他。”
“这就是您引火烧身的理由?”
安倍佑衣沉默。
费佳叹了口气:“或许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聊一聊,姐姐。”
安倍佑衣不说话,过了一会闷闷的说了声:“哦。”
费佳略满意的颔首,随后看向一旁,“话说……那边的那位先生,是不是应该走了呢。”
安倍佑衣看向果戈里的方向,她早就发现了。
但既然已经不要脸了,那再社死一下其实问题也不大。
果戈里探出一个头:“嗨嗨——”
随后整个人都跳出来,站在费佳面前。
费佳看到他身上的外套,随后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安倍佑衣。
后者心虚低头。
不过费佳倒也不算很生气,毕竟在安倍佑衣身上外套不见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你好,我的名字是………”果戈里介绍着自己,随后伸出手,费佳也礼貌的回应自己的名字,伸手和他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