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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餐厅没来得及逃跑的人也将目光聚集到了马龙身上，冒着被流弹打中的风险，都想听听这个与布鲁斯·韦恩面貌相似的男人到底要说些什么。

“你刚刚说你喜欢用硬币打比方，那为什么不现在抛一下硬币来决定我们的死生呢？”

双面人奇怪地看了马龙一眼，如果这话由别人来说，那他一定会以为其中有什么圈套，可看着那张单纯的脸，双面都不用说服自己，便简单地中了马龙的套。

“我在来之前已经抛过了，硬币告诉我，我得阻止你。”

“可是我不知道不是吗?”说着马龙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你得在我面前抛，我们一起见证的结果才是有效的。”

“有效的？还有这种……唔！”

因为将注意力全然移到了马龙手中的硬币上，双面人并未意识到身后快准狠的闷棍，甚至在晕倒前，他都不会知道一个戴着帽兜和墨镜的男孩能有这么厉害的潜行技能。

话说在杰森上前保护起马龙时，达米安就偷偷拉着科林溜进了厨房，科林负责报警，他则顺了根擀面杖再从员工通道走出回到门口了，看准马龙将双面注意力转移的时机，他翻身跳到房梁上就给了双面后脑一棍子，力道刚刚好，不至于把人打傻，只是敲晕而已。

而在危机解除的瞬间，他却感到本以为毫无威胁的马龙凌厉的看了他一眼，那种感觉很像迪克专注于一件事还没走出来时给人的感觉——他知道那种凌厉不是针对他的，但那种危险的感觉依旧会挑拨他的神经。

虽然转眼马龙便变回了毫无威胁的样子，但那绝对不是错觉——真不知道陶德是怎么晕船晕得这么严重的。

看着陶德一句“你该好好躲着的，逞什么能呢？”，达米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放心好了，你忘了我之前在哪里工作的了?这只是小道具，我可以轻易控制的。”说着马龙让硬币在手指间来了一个旋转跳跃，“这孩子也干得漂亮，是你认识的人吗？”

“啊？”似乎这时才注意起达米安的存在，又似乎是因为一开始没有串通好而刻意回避，杰森的反应有些奇怪的平淡，“他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孩子，打架能手，戴蒙。”

因为刚刚呆在门外，大雨将达米安的刘海给打湿，让他看起来十分狼狈，但他还是很快理解了陶德的意思——配合行动，不要轻举妄动。

“嗯。我们认识，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马龙露出了非常布鲁斯的笑容，自然地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到了达米安的头上，“快点把湿衣服换掉吧，当心别感冒了。”

恍惚间，达米安似乎又一次见到了那个他本该熟悉的不熟悉之人。

他和布鲁斯关系不亲近，比罗伊与布鲁斯还要不亲近。

以前他没有这个意识，但他现在如此以为。

所以，在被带有马龙体温的夹克遮掩目光之前，他透过墨镜狠狠地盯了罗伊一眼。（罗伊：？？？）

警铃的声音适时从街道上响起，庆幸这里离哥谭警局并不远，戈登带着他的gcpd在十分钟之后粉墨登场了。

此时当事五人早已骑着摩托冒着雨溜了。

“所以为什么是我来载这两个小鬼呀！”罗伊感觉自己的泪都要融合在这迎面而来的风雨中了。

“你再抱怨一句试试？”达米安阴恻恻的在他脖颈边吐息。

好吧纠正一下，是血、汗、泪都要被这风雨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