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穿着黑白熊猫家居服的小姑娘站在低垂的夜幕之下,长发披散在肩头,庭院里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认真的脸上,晕开淡淡的柔光。
&esp;&esp;励蓦岑抿着一丝笑,一本正经地提醒道:我问的是你能给什么好处?
&esp;&esp;诶?他是幼儿园小朋友吗?让他改掉不良习惯,还要好处?
&esp;&esp;许云淅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六年前帮他戒烟时,她每天早上都会在他的包里放上几颗龙角散。
&esp;&esp;可那男人仿佛会读心术般,不等她开口,就抢先说道:不要龙角散。
&esp;&esp;许云淅疑惑道:为什么?
&esp;&esp;之前他明明很喜欢吃的。
&esp;&esp;男人的眸光顺着她的莹白秀气的鼻子滑到那双微张的粉唇上,嫌弃道:又酸又硬,一点儿都不好吃。
&esp;&esp;也就是说,他想吃又软又甜的糖?
&esp;&esp;那还不简单?
&esp;&esp;许云淅弯起眸子,胸有成竹地笑道:我保证让哥哥吃到又软又甜的糖!
&esp;&esp;那哥哥就男人的目光在那高高翘起的嘴角上凝了几秒,随后对上小姑娘盈满笑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拭唇以待了。
&esp;&esp;潮涌14
&esp;&esp;清明假期一过,便进入了盛春时节。
&esp;&esp;八重樱竞相开放,柳絮飞扬。
&esp;&esp;路旁的香樟树开满了浅黄色的小花,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
&esp;&esp;励蓦岑右上臂的伤口已经拆线。
&esp;&esp;小臂上的石膏虽然还裹着,但也不用像刚开始那样,得把手臂一直挂在身前。
&esp;&esp;这期间,励蓦岑帮许云淅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资金也已到位,只等智和内部整顿完毕,便能进行注资重组。
&esp;&esp;智和剩下的员工寥寥无几,而他们之所以守着不走,大多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下家,抱着被盛瑞收购的期待,留下来碰碰运气。
&esp;&esp;李馨也是如此。
&esp;&esp;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esp;&esp;听说盛瑞的工作压力特别大,天天都要加班到九、十点,而且对能力的要求也很高,我怕适应不了
&esp;&esp;作为一个毕业七年多的小会计,她能力一般、学历一般、进取心也一般。
&esp;&esp;在智和这种管理宽松的事务所待待倒也罢了,若是把盛瑞的管理模式引进来,增加一堆条条框框,把人限制得死死的,光想想都觉得难捱。
&esp;&esp;因此她给许云淅发了条微信,问问盛瑞内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esp;&esp;许云淅如实回道:压力的确是有的,加班也很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