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将头压得极低,说话的声音明显颤抖着,似乎是在害怕,但又不敢有丝毫怠慢。
仇奕愣住了,眨了下眼。
现在是什么情况,王女……是在说她么?
&ldo;如果王女……您觉得……我有做不好的地……地方……&rdo;
瑟琳娜面色突然变得极差,看样子十分怕得罪她口中的王女。
投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给帝辰焱。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ldo;你身上的那枚戒指,是王座候选人的信物。&rdo;
从她的角度望去,男人的眸色有一瞬间深沉的可怕,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
隐隐的,还夹带了一丝丝很难察觉到的埋怨和恼火。
她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ldo;你是说在农舍被你扔掉的那枚戒指?&rdo;
没想到君家女主人的身份……居然还可以这么玩,真是捡回一条命而不自知……
果不其然,男人在听到她提起这件事情之后,眸光立刻就又冷了几分,&ldo;你好意思去捡,真以为我没看见你的小动作?仇奕女士!&rdo;
她不捡,现在他们两个指不定还在哪里兜着呢,这怎么能怪她!
不是……等等这……
刚刚他叫她什么?!
&ldo;女……女士?!&rdo;
脑袋里轰隆隆的有一声巨响,顿时炸开了!
下意识的她就朝着自己的胸口望去。
这一看不得了!
她居然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只盖了一床还有点薄的棉被!
仇奕:&ldo;……&rdo;
冷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人的眼神,不断的游离在她自己和身上盖得被子之间,满心满眼都是&ldo;我完蛋了&rdo;&ldo;我居然被发现了&rdo;&ldo;我死定了&rdo;诸如此类的神情。
突的,他发现少女的面色忽然变得煞白。
&ldo;还有哪里不舒服!&rdo;男人顿时慌了,抬起手就要掀开被子查看。
仇奕的脸色更白了,在男人的手伸过来的之前一把压住了自己胸前的白色棉被,连滚带爬的向侧边将自己卷成一个卷心卷。
因为床实在是太大了的缘故,她愣是打了好几个圈才堪堪停在另一个床头。
然后背对着帝辰焱,心脏从未有过的狂跳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