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位大人久等了。”应晗笑道。
“好说好说,林老板,这位是楚大人,来查访都城走私案,只需将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他即可。”县令语气倒是十分客气。
应晗恭敬点头,道:“民妇自然知无不言。”
“兹事体大,林老板可有议事之地?”楚瓒宁抚摸着虎口的咬痕,语气平淡,似真的来谈事的。
应晗将两人带到一间书房,县令正想坐下,就见楚瓒宁朝他使眼色。
“瞧下官这脑子,有些公文忘了拿来,请太子殿下稍候片刻。”说着他便退了出去。
应晗自然知道这是他的把戏,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她也不必装得一副好脸色,正欲冷语几句。
楚瓒宁一下将她按在书桌上,手往裙下探,毫无阻隔地摸到了花穴,他笑道:“晗儿特意为了我不穿吗?”
“手拿开。”应晗花穴外翻,穿上亵裤磨得厉害,这才没穿,谁知他还挑着时候来。
“还没在你的书房做过呢。”楚瓒宁拉过她的手,摸上胯下的炙热,又道:“晗儿这么冷淡,我还是硬了。”
“我还没好,等等…呃!”
楚瓒宁强行挤了进去,粗长的欲根隔了三个时辰,再次插入了温软的小穴。
应晗眉头紧皱,性器贯穿那刻,花唇肿疼,穴中干涩,她只得夹住肉棒,不让他动。
“疼吗?”楚瓒宁俯身,注视着她的眼眸。
“哈…疼,出来…”
“我也很疼。”
他又往前深顶。
“啊…你先,拔出来,我们再谈…”
“像今晨那样吗?”
“哈……我…哈嗯…”
楚瓒宁拔出,再重重插入,道:“我不听。”
他狠厉地动了起来,不给应晗说话的机会,桌上的笔架受不住这种冲击,摇摇晃晃,直坠到了地上。
两人衣衫齐整,层层衣摆下,性器以极夸张的方式紧密结合。
“哈啊………”应晗被肏弄了几下,蜜液才分泌出来,痛意缓和了些,又被他带来的快感爽得头皮发麻。
“夫君肏得你爽吗?”楚瓒宁察觉出了她的变化。
夫君,这个称呼,应晗似乎还能记起当时的场景,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想起来了?”
“做完这次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