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许久,新婚之日说这个,许会惹他不快,但为了将来,还是提早说的好。
“可以,臣也有个条件。”宋冠青仍是温和。
“嗯。”
“若公主不喜臣下了,何时何事,请据实相告。”他这话说得极为正式,目光诚恳,可惜楚渝看不到。
“好。”
好好的一个洞房夜,怎的变成了这样呢。原本只她一人心紧,这下弄得两人的气氛都不好了。
她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就听宋冠青言语恳求道:“可以亲你吗?”
盖头下的人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楚渝以为他会挑开盖头,没成想那人掀开盖头钻了进来。两人离得极近,鼻息相缠,或许是烛光照着红绸,她的脸红红的,呼吸间有股奶味。
这人一进来时,楚渝就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搂住了腰。四目相对,她的慌乱心悸无处躲藏。
眼前这人,眉目俊朗,黑眸深情地看着她,楚渝鼻酸得想落泪。
“吃了乳酪吗?”宋冠青凑近一嗅,舌尖舔了一口她的唇角,那有一小块乳酪碎。
“把盖头掀开吧,你不闷吗?”楚渝垂着眼,不敢看他。
“是不是这几日太紧张了?”
太近了,心与心仿佛贴在一起,他轻而易举猜中了她心中所想。
“你,爱我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想问问。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是他去了军中以后才发现的,还是更早在宫中陪她时发现,他也说不清楚,更说不清为何爱她,只要她在,他心中就愉悦,如被五月暖阳照耀。
“爱你生气,爱你大笑,爱你坚强,更爱你软弱。”
眼帘撩起,楚渝看见他的眼睛似闪烁着光。
“你不问我吗?”
“你不是说了吗。”
是啊,她说了,他也信了。
“往后我日日都说一遍。”他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浅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柔软的唇一碰即离,楚渝鼓起勇气,勾住他的脖子,仰脸,双唇贴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是一个带有爱意的吻,两唇张开,香甜的乳酪气息在唇间缠绵,唇角津液流下,牙齿轻咬上唇,她渐渐不敌宋冠青的攻势,任他索求。
红盖头上,一个金线绣成的喜字,如海浪般浮动,急促的呼吸声蔓延了出来
好一会儿,一道银丝滑落,宋冠青才红着脸出来。叫来了喜婆,继续完成仪式。
他终于挑开了盖头。
盖头内看得不真切,如蒙了一层纱,烛光下,她的脸泛着珍珠般的晕泽,上唇微翘,美艳动人。
说了一串吉祥话,喜婆退下,屋内重归安宁。
“饿吗?”宋冠青低哑着嗓子问她。
“方才吃了一些东西,不饿了。”楚渝的声音也有些沙。
“还是再吃一些吧,怕你中途会累。”宋冠青浅笑道。
夜风清凉,一缕夏暑从窗缝间溜进来,汇入了床上的两人。
发冠已褪,方才宋冠青非要抱着她,帮她卸冠,让她安心吃东西,他的手巧,没扯痛她,便卸了下来。
少女的耳垂被坠子挂得都红了,宋冠青把耳坠取了下来,张口含住那耳垂,舌尖钻舔着,怀中的人一颤,他轻声道:“你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