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跟廉起滕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了,她还是没有习惯他的存在。
柳安心条件反射,大脑处在死机的震惊状态。此刻,她嘴巴像吞了一个鸡蛋似的。
于是下意识的就开始反击,然后把对方踹下床。
“砰!”又是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廉起滕莫名其妙地被踹下床后,非常不爽。
“柳安心,你!”廉起滕的胸膛与冰凉的地板互相撞击,于是,廉起滕低垂着的眼睑抬了起来,拧着剑眉想发作。
但是实现落在了女孩呆呆的样子,瞬间就无语了。
廉起滕沉默了会儿,最后还是把到嘴上的“你发什么神经”的话咽了下去。
“做噩梦了?”
廉起滕的声音有点沙哑。
廉起滕也不是那种非常暴躁的人,如果对方好好的跟他说话,或者并不是故意要为难他的话,他也不是非要跟对方过不去。
显然,柳安心不是故意要踢他的。
只是因为做梦,才会有防御心理。
大概是还没有适应好跟他在一起吧。
廉起滕想到这里,便把这一摔倒掀过去了。
-
当再次听到他低哑的声音,柳安心才反应过来,死机的大脑开始启动。
昨晚睡前,廉起滕并没有过来,应该是半夜过来的。
认清了是对方后,柳安心松了口气。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从床上下来,身体因为做梦而渗出些许汗水让她有些不适。
她想去浴室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