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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第1页）

&ldo;哥哥明日还要上学呢，不能多留。&rdo;端娘笑得乖巧。

雷氏点一点头，无不遗憾：&ldo;这样啊。&rdo;她精神微震：&ldo;你稍等一会儿，我让人送你们回去。&rdo;

&ldo;听伯娘的。&rdo;

今天程瑞并没有闲着，二哥程启照常在书院教书。他跟在程渊身后招呼男客，偶有清闲时刻，他好奇地问：&ldo;是伯父邀请的长公主吗？&rdo;

程渊瞥了他一眼：&ldo;不是。&rdo;

他如果要邀请，那也是邀请阳陵侯。而且，女儿及笄的事情，没必要让苏家人知道。

男客这边也散尽后，程瑞说了一句：&ldo;我去看看呦呦。今儿是她的好日子，还没跟她说上话呢。&rdo;

待程渊点头后，程瑞直接去了程寻的院子，轻叩门，就听到了呦呦的声音：&ldo;谁？来了。&rdo;

不多时，衣饰华丽，容貌娇美的妹妹俏生生站在了他面前。

程瑞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奇道：&ldo;你在房里生炉子吗？怎么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热了吧？&rdo;

&ldo;没有啊。&rdo;程寻否认。

都过了这么久了，她自己在镜前都看不出什么了，偏生他非说她脸红。

程瑞&ldo;啊&rdo;了一声，没再追问，自己在袖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支短笔来：&ldo;给你的及笄礼物。我猜别人都是给你什么发簪啊，首饰啊，多没意思。我就爱跟别人送不一样的。你瞧这支笔，模样普通，其实大有深意。&rdo;

&ldo;什么深意？&rdo;程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ldo;凑近些。&rdo;

程寻从善如流，果真将脑袋凑了过去。

程瑞双手握着笔，只露出一条细缝：&ldo;快看，看到光没？&rdo;

&ldo;没有。&rdo;程寻摇了摇头。

&ldo;咳……&rdo;程瑞有点急了，&ldo;咱们找个暗点的地方，夜里最明显。这笔竹管尾端，有半寸玉质的东西，你看出来没有？&rdo;

&ldo;看出来了。&rdo;

&ldo;这和夜明珠是同材质的，在夜里会发光。试想，你半夜醒来，文思泉涌，一时找不到蜡烛，拿着这支笔，也能迅速书写……&rdo;

程寻看着三哥，小声道：&ldo;黑暗中，那也得蘸了墨吧？不小心蘸多了，污了这半寸的玉，岂不就不亮了？我觉得这支笔留着当灯照明，或是玩儿，还是挺好的。&rdo;

程瑞：&ldo;……算了算了，走，咱们试一试。&rdo;他将笔笼入袖中，把袖子往妹妹眼前凑：&ldo;看到没？&rdo;

他黑乎乎的袖子里，能看到点点亮光，可惜不够明亮。

程寻点了点头：&ldo;有，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三哥。&rdo;

程瑞这才舒了一口气，这是他在东市买的。

程寻认真道：&ldo;多谢三哥了，我也给你准备了东西，今天不也是你生辰吗？你等一会儿。&rdo;她收下笔，转身回房，取出自己早准备好的东西，递给程瑞：&ldo;木板做的纵横图，好好琢磨吧，可不是咱们以前常见的那种简单的。除了纵横图，还有我新得的砚台，一并给你吧。&rdo;

&ldo;纵横图？&rdo;程瑞微怔，继而轻笑，心说，果真是亲兄妹了。他送她笔，她还他砚台，还附带给他一个纵横图，要他多练算学。

&ldo;行，那我就收下了。&rdo;

两人闲话一阵，程瑞又道：&ldo;等月半的时候，国子监的学子要出去踏青，你要不要一块儿去？&rdo;

&ldo;嗯？&rdo;

&ldo;程寻啊，反正乌漆墨黑，没人认出你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