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更是拉着渠水的手,一口一个亲热地叫着渠水,又看向周围的摆设笑道:&ldo;我早就听人说起过,说你喜欢这些东西,我们家库房里面别的没有,摆设什么的倒是多得很,你若是喜欢,改天我再让人给你送些好的来,你自己尽情的挑一挑。&rdo;
渠水就忙摆手:&ldo;太客气了,夫人,之前周姑娘已经送了好些来。我也已经够用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rdo;
话音刚落,周若兰就笑了下,却被母亲给瞪了一眼,她微微闭上眼睛,然后冷笑一声,再睁开眼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天真可爱。
她走到渠水旁边,握住她的手,轻声,&ldo;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以姐妹相称的吗?怎么还这么外道,叫我周姑娘呢?娘你说是不?&rdo;
于氏便点头,慈爱的笑,&ldo;对呀,若兰这个孩子一向与别的姑娘们相处不好,但也就奇怪了,自从与你一见面,就亲如姐妹一般,若不是害怕高攀不上,我都想让你称我一声母亲呢!&rdo;
这样厚脸皮的话她都能说出来,不光是渠水,就是渠水后面的桔梗都觉得不堪入耳。
闺女是那么好认的吗,你早不认晚不认,偏偏在知道渠水会成为皇家媳妇之后才认,不是明摆着想要沾光嘛,桔梗的脸上愤愤不平。
渠水却笑着,平淡的说道:&ldo;不是你高攀不上我,是我高攀不上您,我毕竟是农女出身,确实是不敢高攀。所以以后还是对周姑娘用尊称吧,我看县城里边其她姑娘也都是这样称呼,我倒不好标新立异。&rdo;
她找的理由并没有十全十美,让周家的人一听,就知道她是在找借口。
周若兰的眼底闪过一道寒光,但随即就露出来一抹甜甜的微笑,天真不知世事,她握住渠水的手,&ldo;怎么会呢!你不要管那些人,她们与你的身份不一样。&rdo;
渠水有点压抑,挑挑眉,&ldo;怎么个不一样法?她们的出身比我还好呢!&ldo;
周若兰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又闭上了。
渠水便不再搭理她,笑着对于氏说道,&ldo;于夫人,不是我太外套,实在是世情如此,还请于夫人不要见怪。&rdo;
于氏听出了她话中的坚决,连连摆手笑道,&ldo;这当然是你情我愿的,姑娘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勉强,这到底是看着你自己喜欢才行,家里只有你和小山,到底太孤单了些。&rdo;
她其实想的是,如果渠水和小山能够认她做义母,那将来往外说的时候名声上也好听一些,但渠水当然不稀罕她这个县府义母的名声。
等到临走的时候,周若兰又邀请渠水去她家做客,渠水含笑答应了,心里却下定决心,以后只要有可能,就绝对不上周家。
他们临去时,周若兰还扭头对渠水笑了笑,眨眨眼睛,似乎是在说,我们是好姐妹呀,我们拥有共同的秘密呢。
渠水淡淡的移走目光,等到周家一家子离开,渠水才松了一口气。
桔梗生气的说道,&ldo;这一家子是怎么回事,一上来就攀亲,根本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rdo;
渠水微微一笑,&ldo;回去吧。&rdo;
她如今还不能正常走路,所以是在桔梗的帮助下往回走。刚刚坐下,就又有人来报信,&ldo;姑娘,邱家的人来了。&rdo;
渠水微微惊讶,问道,&ldo;难道是邱主簿?&rdo;
守门的人点头说是,&ldo;姑娘,是邱主簿与他的夫人罗夫人一起来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