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了?主人罚你的事儿过了?”
少女望着他的眼睛,想认错又狡辩:
“人家知道错了嘛。而且、而且人家也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嘛。”
男人轻戳了戳她的额头,语气温和中有几分熟悉的强硬:
“主人说什么都行。怎么调教你是我的事,你的任务是接受并且分辨自己该做什么。以后就算爽晕了也给我记住,不准同意别人碰你。便是你自己,没有主人的允许也不能碰自己。”
方停絮垂着脑袋答应,在心里偷骂他暴君:
“知道啦知道啦。奴婢以后不敢了嘛,我们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
“不行,”贺定兰咬着少女的耳尖暧昧道,“小母狗还没和主人说,这样干你舒不舒服。”
少女不肯说,红着脸推他:
“你讨厌,人家都伤心死了还问这个。”
男人攥住她小手不依不饶地追问:
“只有伤心吗?那是谁爽成了小喷泉?堵着嘴都叫得那么骚,还敢说不舒服?”
方停絮羞得抬不起头,被他逼得没办法了才蚊鸣般小小声说道:
“……舒服的。”
男人不满意她这样的敷衍,更详细地要求道:
“说全了,是母狗妓女被主人强奸得很舒服。看着主人重说一遍。”
方停絮感觉自己快烧熟了,望向男人的眼睛雨蒙蒙涌动着情潮:
“母狗妓女……被主人强奸得很舒服……唔。”
男人的吻狂风骤雨般落下,少女的身体愈发情动,小穴里漫上一股水将男人射进深处的精液带出。
贺定兰对少女的反应了如指掌,分开她的腿抓着她手一起往逼口伸。
方停絮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半强迫似的摸逼,甚至按着她的手指在逼里自慰般抽插。
少女的穴腔自发抽搐,温顺地吐出一口混着淫水的精液。
男人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弄:
“自己挖自己吃,都吃干净了给主人检查。”
方停絮臊得要死,在男人的注视下自己张着腿抠精往嘴里送。
混合淫液味道的精液一口口吃进嘴里,结束时少女的穴口已经糊满晶亮亮的水渍。
她掰着逼向男人报告:
“奴婢吃完了,请主人检查。”
贺定兰曲指在少女大敞的逼里抠挖几下,等她忍不住摇起屁股才状似不经意停下。
“不错,穿好衣服我们出去。”
方停絮怨念地看他。
男人报以微笑。
就是要她欲求不满,接下来才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