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能过得这么清闲是沾了你的光,可我宁愿不要,只要我们俩能在一起。”
方停絮心里也难受,抱着妹妹安慰:
“好啦,我们都见了面,以后在一起的时候多着呢。”
方停荷耷拉着眼睛不说话,却一下瞧见了姐姐颈侧的黥字和遍布后颈的吻痕。
字边缘还有点泛红,一看就新黥不久,方停荷伸手想摸摸,又怕碰疼了姐姐。
方停絮注意到妹妹动作,知道她发现了,直叹男人作孽。
方停荷心疼得声音都抖了,也顾不上里边的人听不听得见:
“……是不是很疼?他怎能把你当私奴侮辱!”
“不疼的,”方停絮捧着妹妹的脸,让她直直望进自己的眼睛里,“陛下疼惜,给我喝了药,睡一觉就黥好了。是我自愿的,这个图案这么好看,姐姐真的没有不喜欢。”
方停荷看见她的眼神真挚,分不清她到底说没说假话,虽然心里狐疑,也只能信了。
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不少体己话。
方停絮知道男人还在屋里等着,她应该早点过去。可一看见妹妹可怜巴巴的眼神,就忍不住多坐了会儿,再坐了会儿,直到里头的男人不耐烦了。
“停絮。”
方停絮听见声音认命起身,又怕男人疯起来不管不顾,赶紧给妹妹轰走。
“姐还有事忙,荷花你先走,听话平时别惹事,姐有空找你。”
“诶姐……”方停荷还想再说什么,她姐已绕过屏风进了里间。
贺定兰坐在床边。
方停絮一进来就很有眼色地往男人怀里靠,小脑袋在男人颈间摩擦,娇娇道:
“谢谢主人让奴婢见妹妹。”
男人轻掐她下巴,抬着她脸蛋端详:
“她想带你走?”
“没有,”方停絮赶紧抓住男人的手表忠心,“她没那个意思,奴婢也不会跟她走,主人在哪儿奴婢在哪儿,真的。”
“有也没关系,”男人带着少女的身子转过来,一起往外看,屏风后是方停荷娉婷的背影,“她马上就会知道她姐姐是个离了朕就活不了的小骚货。”
方停絮呼吸一滞:“她怎么……”
“朕不放人,她能走去哪里。”
方停絮联想到自己,瞬间陷入极端的恐惧。她抓着男人的手箍得泛白,连气都喘不过来:
“别动她,求你……”
贺定兰见她想岔了,皱眉安抚:
“你想哪去了,朕对她没兴趣。”
“……那你?”
男人大掌伸进她的衣襟肆意流连,口中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边:
“自然是给咱们助兴。有她听着,小母狗一定兴奋得摇尾巴。”
“……”
大悲大喜之间走一遭,方停絮竟没太大排斥,木着脸答应了。
男人见她毫不惊慌,心里非常不满,拉着脸就要叫人:
“朕看你不太喜欢,不如给她叫进来看着。”
方停絮闻言手比脑快,火速捂住男人的嘴。接着又马上反应过来自己作了个大死,赶紧放下手吻上去。她用小舌头撬开男人的牙关伸进去百般讨好,力求将还没落实的罪名扼杀在摇篮里。
贺定兰刚要发作就被少女柔软的唇舌魇住,还没发酵的训斥在温柔馨香中无声消散。
一吻作罢,方停絮已经气息微乱,靠在男人身上平复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