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做好了很多打算,如果贺梦雪不接受的话,那么他就在这里一次性做个够本,然后再帮对方生一下肚子里的卵,做完就收拾东西离开,再也不回来。
但他没想到他看到对方笑了。
“我不打算——啊!啊!我不打算处置……你、你可以继续……啊!嗯啊!操我……”
那两个字仿佛打开情欲闸门的钥匙。
当贺梦雪说“操我”,这句话无异于在陈松容情欲的火堆上泼一桶热油。
果不其然,这句话刚说完,他的嗓音里就带上了无法忍耐的尖叫。
太子爷被操得满身都是潮红,他抱着对方的脖子,小腹被顶得一片酸软,胀热难耐,他的后穴咬紧了那根不断进出的阴茎,脸上的欲望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彰显了个完全。
“干……干我——唔啊!噫!”他的身体不断地颠簸,感受着体内的性器一次次撞击到他饱满的宫口的感觉。
那种感觉相当令人目眩神迷,如果他接下来不是要生产的话,他几乎就要任由自己沉沦在那样滔天的浴火之中了。
但陈松容并没有忘记他的初衷:他需要操开这个饱满鼓胀的小口,让那些不知父亲的卵从这个紧紧吸附住他阴茎的甬道里一颗一颗地掉出来。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时嫉妒的心思,人类的劣根性在此刻尽显:他不想让自己去思考曾经有多少根阴茎在这里驰骋过,也不想知道这些卵的父亲是谁,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想。
这种感觉折磨得他发疯似地在那个地方撞击,他眼珠子里都是充血的红丝,越是想要控制自己,越是控制不住。
他克制不了地呻吟出声,这声音与贺梦雪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一时间,满屋子里都是这两个人的声音。
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在被对方狠狠操着——尽管这人看起来是那么虚弱。
他腰眼酸胀,麻酥酥的感觉在他的下肢徘徊,他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要射了。
黏腻的水声在屋里暧昧地响着,频率相似的喘息尖叫在屋中被共同发出。
“要!要出、出来了!唔——”贺梦雪突然绷直了双腿,双眼夸张地睁着,一副要叫却叫不出来的样子。
产程高潮与做爱时的绝顶同时袭来,裹挟住他的身体,令他几乎在那一刻立即流下了眼泪。
这是生理性的眼泪,也就是说,他是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之下流出了泪水。
他再次射精,量很多,全部都被抹到了陈松容身上,他甚至在高潮的余韵刚刚过去的时候,一边喘着气,一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精液全部抹在了对方的身上。
“怀上我的、我的孩子,好吗?”他问。
他知道这人不会拒绝,他明白这双眼睛里带着的情绪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明白自己胸腔之中鼓噪的那种感觉。
他下意识地避开这种感情,因为他并不需要……那是什么?
他的视线突然停滞住了,往对方身上故意抹精液的动作也停下了。
那是一枚吻痕。
而且不是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