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只是想来看看情况,并不准备参与其中,谁想那些愚蠢的庶民竟将邪九凤捧上了天,她一时没忍住,顺势出口的话竟被挽君言逮了个正着!
不、不对。
挽君言方才的话,明摆着是提前知道了她的计划,难不成……
&ldo;哼~&rdo;
挽君言像是看穿了小白花的心思,这事自然不是她揣摩出来的,而是邪九凤早有所预料:&ldo;邪柔莞呀邪柔莞,要怪、就怪你惹上了一个&lso;知你入骨&rso;的人~&rdo;
&ldo;!&rdo;
挽君言虽未言明,可邪柔莞是何等的心思,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幕后给挽君言指点江山的、就是邪九凤!
挽千秋可是出了名的娇惯妹妹,像挽君言这种娇生惯养脾气臭大天的主儿竟然会甘心为邪九凤所用?这邪九凤到底使了什么妖法、男女通吃了她还!
就在邪柔莞被这一事实震撼得忘了言语时,周围的吃瓜群众当下议论纷纷。
&ldo;这邪柔莞的心思可真够毒的,不管怎么说,那邪三小姐也是她的嫡姐,嫡姐出嫁,她不恭贺就算了,居然还在底下造谣生事泼脏水?&rdo;
&ldo;呵、我看她就是之前对摄政王把她赶出悦来楼这事心存怨怼,觉着摄政王下了她的面子,搁这儿报复呢!&rdo;
&ldo;可不是,她之前不是在梵天书院冒充人家凤九公子来着。&rdo;
&ldo;你们、人云亦云罢了!&rdo;
邪柔莞看着这些从前捧她恨不得捧上天的市井,如今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恨不得将她踩在脚下,心中不由嗤笑:&ldo;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恶毒,你们怎么不想想,如果摄政王当真出身清白、手脚干净,他哪里来得那么多钱补贴给你们的邪三小姐!&rdo;
&ldo;这……&rdo;
&ldo;如果邪九凤不是从摄政王哪儿得来的银钱,她又如何住得起金雕玉琢的府邸、出得起这百里绵延的红妆!&rdo;
&ldo;邪柔莞,你这泼脏水的功夫可真是千篇一律连点新花样都不会换,还有你们,一个个脑子是被驴踢了么!&rdo;
挽君言冷哼了声:&ldo;邪柔莞既然说邪九凤拿了易清虓的钱,那你们倒是让她搬证据出来啊!她说邪九凤拿了就是拿了?那本姑娘还说她邪柔莞昨夜在怡红楼卖身敛财呢!&rdo;
邪柔莞的脸瞬间涨的通红:&ldo;你凭什么污我清白!&rdo;
&ldo;那你凭什么污人家邪九凤清白!没有证据就跑来到处乱说、还组着团儿的到处乱说!本姑娘今天不教训教训你,可是把你厉害坏了!&rdo;
邪柔莞一时语塞,不过小白花的话术也不是这么容易便败下阵来的,她旋即道:&ldo;的确,眼下我没有证据,可这并非我有意诬陷,实乃是摄政王的势力太大,家父拿着户部的账簿当场对峙还被反向诬陷,我一介女流,若不出此下策请民心所向,怕是‐‐&rdo;
&ldo;呸!&rdo;
挽君言秀眉一拧:&ldo;你在这装可怜给谁看!邪太师拿出去的账簿是户部尚书尉迟伪造的!这事满朝文武都知道,你不过是看在文武畏惧邪太师势力、不敢声张,便借此忽悠百姓!&rdo;
&ldo;君言姑娘,你既口口声声说我往邪九凤身上泼脏水,那想必姑娘手中,应当是知道邪九凤建立私宅、还有拿得出如此手笔嫁妆的银钱来源咯?&rdo;
邪柔莞见挽君言将她之心思公之于众,立刻改口道:&ldo;若非如此,你岂不也是没有证据便随意相信于他人,你之行为,与我又有何二样?&rdo;
&ldo;你‐‐!&rdo;
挽君言气得要死,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么会胡搅蛮缠、难怪邪九凤说与邪柔莞这朵白花不能讲理、讲理根本讲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