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肖大美女,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rdo;
肖乐脸色微红地点了点头。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刚刚才因为风流账差点被人甩巴掌,这么一会儿又犯病了,那个肖乐也是,怎么就挡不住美色的诱惑呢。
看着狐九幺和肖乐有说有笑地走出去,我和游浮尘同时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外面夜色正浓,我沿着路边寻找着住宿的地儿,一路走来已经问了好几家,都客满了,不得已拖着沉重的双腿用力睁着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寻找着目标。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落家旅店四个字跃然入目,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连忙拉着游浮尘走过去,敲开门,得知正好还剩下两个房间,终于松了口气。
等到收拾好自己时,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午夜了,不知道狐九幺回来了没有,浮尘说他自有办法找到这里,我倒是信的。
关了灯,我躺在舒服的大床上,脑海里突然蹦出在酒吧里游浮尘说的那句,她是我的女人,心里涌上无限的甜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突然额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勉强坐起身,我手指抚着额头,指尖用力按着,还是感觉很疼,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似乎每一次疼痛后,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然而,下一秒额头忽然轻了一下,疼痛转瞬消失不见,就好像刚刚的疼痛是我的幻觉一般。
我摇了摇头,不想了,还是先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刚刚再次躺下,耳边隐隐传来抽泣声,心里一惊,不由地屏气凝神,仔细聆听声音的来源。
抽泣声越来越近,这么晚了谁会在外面哭?
心里疑惑着,还是闭上了眼睛,可是哭泣声一直不停,而且貌似就在我的门口,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诡异。
突然我心里一惊,这么明显的哭声怎么旅店的服务员没有听到?按理说早应该出来看看了,而且别的房间里的人也应该听到了才对,可是四周一片静谧,没有听见服务员查问的声音,也没有感受到别的房间传来什么响动。
一丝不好的感觉从脑海里窜了出来,过了一段安生的日子害得我差点忘了,这感觉明明就是那个东西!
我窝在床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哭声还在继续,我想起游浮沉就在隔壁,他难道没有听见吗?难不成,只有我能够听见,抑或是是冲着我来的?
我再也睡不着了,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披了件衣服来到门前,犹豫地看着猫眼,我是看呢,还是看呢?
算了豁出去了,该来的躲不过,我把心一横,弯腰透过猫眼朝外看去。
门外,明亮的灯光照在空空的走廊里,而且似乎哭声也停了,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也许真的是谁在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