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田地带来雨水时,水是善的。”
“噢。”
“但是,当雨下个不停.变成水灾时,水就是恶的。”
“噢。”
“但是.水原本只是单纯的水,使之成为善的或者恶的.只是因为人把事物分成了善的和恶的。”
“噢。”
“贵船的神之所以兼司祈雨和止雨二职,就是这个原因。”
“噢。”
“鬼也是一样的。”
“是由于‘鬼由心生’的缘故吧。”
“对。”
“你说的话我还是挺明白的,晴明……”
“博雅,说不准是有鬼才有人呢。”
“……”
“正因为鬼在人心里,所以人才要吟诗、弹琵琶、吹笛子。如果没有了鬼,恐怕人世间就会变得无聊乏味吧。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如果没有了鬼,我安倍晴明也就不存在了。”
“你? ”
“失业了嘛。”
“但是,人和鬼,是不能一分为二的吧。”
“正是。”
“那么,只要还有人,你就不会失业啦,晴明。”
“是这么回事吧。”
晴明喃喃道,他轻轻掀起前面的帘子,望望外面。
“照这个飞法,马上就要到了。”
“飞法? ”
“蝴蝶呀。我把那蝴蝶的半边留在德子小姐的肩头了。
现在这半边在追赶那半边。“
晴明放下帘子,望着博雅。
“对不起,晴明……”
“什么事? ”
“要你多方开导。”
“怎么突然说这个? ”
“晴明,你是个好人。”
博雅说了一句晴明经常对他说的话。
“傻瓜。”
睛明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