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先去吧,电影我们可以改天再看。&rdo;尤薇看得出他很着急,善解人意地冲他挥了挥手道别。
陈柏岩嘴里反复说着道歉的话,连忙买了单,风风火火地拿着车钥匙走了。
独自一人坐在还未收拾的餐桌前,想到临出门时凌巡打的那通电话,寻思现在还早,如果真的有什么急事还有时间谈谈。
拿出手机拨通凌巡的号码,伴随着同时响起的铃声由远及近,有人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
&ldo;你怎么在这里???&rdo;尤薇挂断电话,看着从天而降的大佬震惊无比。
凌巡没有说话,有那么几秒像在观察她,最后慢悠悠道:&ldo;这里是餐厅,来吃饭不是很正常。&rdo;
&ldo;我正给你打电话呢,&rdo;尤薇往前靠了靠,和凌巡在一起全然没有和刚才陈柏岩相处的拘谨,&ldo;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谈吗?到底是什么事啊?很着急?&rdo;
她的问题被直接无视,凌巡的余光瞟了眼刚才陈柏岩离开的方向,倚靠在椅子上,情绪不明地问:&ldo;刚才那个就是你的相亲对象?为什么突然走了?&rdo;
&ldo;说是医院有事,急着回去动手术。&rdo;
&ldo;好像相处的不错,&rdo;凌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尤薇莫名有种压迫,&ldo;你对他印象很好?&rdo;
无形中有一种无法言明的压力,让她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竟然被凌巡的话问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回答:&ldo;小时候就认识,共同话题还挺多的,人也不错。&rdo;
刚说完,尤薇无端感觉到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凌巡每次安静下来,只盯着人看却不说话时,都会让人觉得压力山大。
仿佛坐在对面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一个散发着冷气的冰山,那漂浮在空气中的冰冷争先恐后地往人毛孔里钻。
对于陈柏岩的问题,尤薇不想再谈下去,清了清嗓子,看向手机app上的两张票问:&ldo;我买了电影票,去看吗?&rdo;
&ldo;本来打算和那个人去看?&rdo;凌巡不苟言笑地拉长着一张脸,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又把话题回到了陈柏岩身上。
以前和大佬在一起时,哪怕是不说话,尤薇也从不会觉得不自在,更不会如坐针毡。
两人的相处默契十足,水到渠成般舒适自然。
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大佬的状态老是怪怪的,每一次开口的语气都咄咄逼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
&ldo;也挺晚了,不想看电影早点回家也好,&rdo;尤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将手机收起来,傻呵呵地咧着嘴角打退堂鼓,&ldo;你不是说有事要谈吗?&rdo;
&ldo;想不起来了,&rdo;凌巡单手插在兜里,作势要往外走,脚步却在不远处停顿住,&ldo;走吧,看电影。&rdo;
&ldo;……&rdo;尤薇恨不得掐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