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追了出来,但为时已晚,樱已无踪。
我的失落情怀无以言状,终于把那句骂人话传到了辉痴的耳朵里。
但我心里也来气,我知道你高贵,好吧,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太在乎?
我觉得应该主动给她打电话道歉,但想来我又觉得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要道歉。怪只怪有几个狐朋狗友罢了。
我也生气,想就这样吧,也许这样的爱情本该就这样不堪一击,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我这样活着有什么好处?过多的在乎别人,结果得罪了自己和心爱的人。演和绅的王刚点破了这层哲学,我何必执迷不悟?
玩世不恭也好,人生苦短,为何要跟自己过不去?
真想释放了,归天了。人有自杀的权利吗?
睡不着,出了男生楼,暗暗的发狠,别碰倒樱。
冷酷的想着,冷风和面上的表情一样的冷。
上天是热衷于嘲弄我的,偏偏从澡堂里出来的这个人就很奇怪,是那样的我熟悉的一身白色。
半晌我移开了目光,是她。
但她别开脸去,似在躲避什么。
该死,我又看到了她。
但我觉得好笑,冷酷的脸再也撑不住。
于是我笑了。小的忍俊不禁。
这究竟是怎么了?!我爱吗?你呢?该怎么样?要命。
3月17日 ;晴
发昏了这许久,吃了米饭和土豆,仍是昏着。
人模样的,我走进这间教室。
我觉得今天再不爱樱。因为我发现她的头发是那样的短……
也是,以我之情况,不放手,所谓爱,不如说是害。
……如水的女孩,始终如水,为什么不能像一团火呢?火一样的女孩,是忧郁男人所需要的。我是介于忧郁之中的,所以火一样的女孩更适意我。也许吧。
我得承认,我真的有移情别恋的倾向,英语系的风风火火的女孩是我觉得很可人的。不会忘记上学期回头看如水的樱时发现了如火的她。
但我是只爱樱的,多么奇怪。
但樱爱我吗?抑或只是我一厢情愿兼自作多情罢了。
别做梦了。我也的确该停止做梦了。
总之,今天的感觉,事业之心醒了,理想回归了,因此所有可爱的女孩都被搁置在了心的一角,过去钟情全部的人也只是占了一角。也许还有半壁江山,也许只是一角。
而同时,自己也明白了在心上人心中的地位的大小。
不过如此而已:她想来就来,想走边走,无论你感受如何。
算了吧,世界依然美好无比,正是如此。
3月18日 ;晴,周日
何必再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的琐事,是你的,便是你的,不论怎样,仍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论怎样,都不会使你的。
下午黄亮主持的《玫瑰之约》搞得很不错,把那几个较有姿色或特点的男女应有的风采展lou完毕,不知樱在这样的场合会怎么样?不过老实说,这几个女生各有优处,却没有一个是我喜欢的那种,很遗憾。
众人的标准不可能与我的标准一致,这没什么不好。
3月20日 ;晴 ;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