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当然了;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你没给我打过电话”
“对啊,我又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
“肯定是声音太难听不好意思给我打”
“呵呵,你的电话号码没告诉我啊,傻”
“你不问我干嘛说;哼”
“我问了你没说啊,sigh
“有么?”
“是啊。那时候你说“可能吗”。你忘了?
“没有吧;诬陷“就是问过。现在说啊”
“噢;9337”
“好啊,老婆芳名?”
“嘿嘿;你说朵朵就好啦;^^;真名如果见面就告诉你”
“不好吧,如果你们屋的人说“你打错电话了”。怎么办?
“她们都知道啊;呵呵”
“嘿嘿,不放心”
“而且现在大多只有我在了”
“说了吧。老婆!”
“不就是一个代号嘛;我喜欢别人喊我朵朵;^^不喜欢名字”
“名字不好听吧?嘿嘿”
“好了,明天我找你去。”
“你下了?”
“现在?还不。”
“噢;我以为你是说要走了”
这期间,showgood说:“cow;你干吗呢??”
“跟老婆道别,呵呵”
“dao;又搞了一个lp??”
“不是,要好好学习了。”
“以后都不上网了??”
“应该是很少来了。”
“别逗了;哪有那么忙啊!!”
“不信算了。”
“你想考研啊??”
“是啊。”我是想北**律系的研究生来着,刚上大学那会儿这个志向是斩钉截铁地,现在久经风雨已经奄奄一息了,现在拿出来充门面无异于给那个远大理想鞭尸。可惜一时又找不出别地好借口,总不能老实交待“我四级没过,得好好学习了”,那样也未免太没面子太失败。
信而不为,谓之怯懦;为而不信,则称犬儒。犬儒主义一词,在西方最早起源时,本是一个褒义词。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地域的变迁,如今已经是地地道道的贬低讽刺之语,正如“空穴来风”之类的成语意思转化成完全相反一样。犬儒主义到了中国,得到了全面地发扬光大,如今正值如日中天之时。这是因为,中国本来就深具犬儒者生存地土壤。若非犬儒,人们经历不了两千年地江山易主、朝代更迭;若非犬儒,汉人在蒙满残酷屠刀之下早就灭亡殆尽。作为偷生者的后代,我们所能承袭最好的,就是偷生地本事。而这偷生的本事,就是犬儒主义。在犬儒主义这个词没有从西方世界泊来之前,我们地前辈总结的这种处世哲学,通常被称为厚黑之学,也就是信而不为,为而不信,言行全悖,表面上冠冕堂皇,私底下男盗女娼。金庸是不够聪明地。所以他到了最后才创作出了韦小宝这么个最成功的角色。因为他至此才意识到,什么盖世武功、民族大义,都是胡扯骗人的勾当,真正合辙的,只有这套世故圆滑的处世哲学。才是如鱼得水地成功之道。所以他主动化身韦小宝。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孱弱”地小丑,主动扮演那笑煞旁人滑稽角色,不再有侠之大者、家国天下,只要有溜须拍马、圆滑世故便能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