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玫轻笑,摘了呗,二十八岁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孩一样不懂变通?
徐恪缄默地摘掉眼镜,听见她问:有没有自己撸过?
嗯。
声音轻如蚊虫。
眼皮再次下垂,被她一声徐恪叫得抬起头,被迫与其对视。
她嫣然巧笑,自慰时想过我吗?
老天
徐恪此生首次遇到这种送命题。
脚趾按压脆弱龟头,痛与快感齐齐涌来,炸成烟花、汇聚成电流,他在她勾魂的笑里晃了神,恍惚着点头。
想过。
且不止一次。
意淫你的主子,该当何罪哦?
我不知道。他好像要崩溃了,眼神无法聚焦,耳朵、脸颊乃至脖颈无一不是红色。
她踩上他胸口,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轻轻将他踹回椅背,她伸了个懒腰,我累了,你自己撸出来,要记得看着我哦。
他不知她意欲何为,浑浑噩噩地照做,他不近视,她漂亮的脸蛋却模糊在他眼前。大滴大滴的汗水砸下,他抹了把脸,大口呼吸。
有干净的女声响起,林雪玫这才想起今晚是秦翀发手机的日子,她给徐恪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接了电话。
她全程盯紧他,电话那边的秦翀、工作人员不会想到,这边有个男人在自慰。
她甚至来到他旁边,一边温柔地鼓励秦翀,一边欣赏他被欲望折磨得大汗淋漓的模样。她拿起纸巾擦拭他额上汗水,对秦翀说了最后一句话:安澜,要加油哦。
呼、呼
黏稠液体喷射而出,在她挂断电话的后一秒钟。他犹如浑身脱水,面色潮红,狼狈不已。
你射好多哦。她笑吟吟的,拉着他的手摸向裙底,都让我看湿了。
裙底小布料潮湿,他下意识、情不自禁地攥紧她的手指,被她用力抽走。
起身,施施然离去,收拾好现场,你可以回去了。
又是淡漠的、平日里两人相处的那一面。
那今晚,又算什么呢?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