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女人的时候,女人吓得脸色苍白、魂飞魄散、声音结巴:&ldo;先,先生,您有,有话好好说,有,有什么不满的,您说,我改。&rdo;
&ldo;我对枪的掌控能力不是太好,总容易走火。&rdo;波尔纳威胁女人。
女人吓得全身都开始打摆子了。
波尔纳再冷声:&ldo;说,是谁让你过来的?&rdo;
&ldo;是裴,裴总裁。他给了我双倍的佣金,一个月给我六十万。&rdo;女人生怕波尔纳不信,如同倒豆子一般说道,&ldo;我也是今天才接到裴总裁的电话,我喜出望外。因为顾先生一直嫌弃我工作不给力,都快一年的时间了,别说爬上裴总裁的床,就连裴总裁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没想到接到裴总裁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他是老婆不在身边,孤独寂寞了,我心花怒放。没想到,他竟然反雇佣我,我起先也是不同意的。先生,我真的是不同意的。&rdo;
女人说着,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ldo;我是被逼无奈的,先生,您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是被逼的,哪个好姑娘会去做这个啊?我是没办法了,家里后爸不是个东西,把我卖了,现在还囚禁了我妈妈,我必须每个月给他二十万的赌资,我妈妈才会过得好一点。&rdo;
&ldo;你确定是裴亚爵?&rdo;波尔纳问。
&ldo;是的,是裴总裁,我不会弄错的,我可以给您看转帐记录。&rdo;女人哆嗦着身体。
&ldo;呵呵!&rdo;波尔纳呵呵冷笑起来。
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女人爬起来就想跑。
砰‐‐
一声枪响,女人的小腿中了一枪,女人啊啊地抱头尖叫。
波尔纳冷声:&ldo;这是给你的警告,接下来,呆在我身边,取悦我,直到我腻了为止。&rdo;
女人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只是拼命地点头。
在波尔纳离开以后,女人给裴亚爵发了条短信:事情不太顺利,我腿部中了一枪,他留我下来取悦他。如果我出现了意外,拜托您一定要救我妈妈于水火,拜托了,谢谢!
她的确是夜总会坐台的,但她不是天生贱,是生活把她逼成了那副她最不耻的样子。人生,并没有人们想像的那么光鲜靓丽,很多时候,生活逼着自己做一些选择。她刚才与波尔纳说的是真的,继父是一个赌徒,囚禁了母亲,她拿不出钱,母亲就得不到自由。
曾经,没有这么严重,继父越赌越深,母亲遭的罪也越来越严重,现在身体也不行了,她必须尽快解救母亲。
裴亚爵回了短信:你母亲现在很好,你要好好活着!
女人感动得泪如雨下,回复:我会好好活着!
她会好好活着的,除非波尔纳真的来剥夺她的生命,要不然,她不会放弃,好死不如赖活,就算只是一副臭皮囊,她也要好好活着!
若惜与思蓉一下飞机,若惜就给夏云博去了电话,这是妈妈的意思。
夏云博得知欧思蓉回来了,他激动得简直要疯了,把车子开得飞快,去接机。
看到思蓉的那一刻,夏云博久久说不出话来,有语凝噎。
最终只化作两个字:&ldo;思蓉。&rdo;
这两个字,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欧思蓉望着夏云博,前尘往事在脑子里过电影一般闪动着。
她望着夏云博,说:&ldo;谢谢。&rdo;
&ldo;对不起,思蓉!&rdo;夏云博说。
除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说过要一辈子保护她的啊,说过要一辈子不让她受到伤害的啊,结果呢?伤她最深的那个人,是他。
&ldo;回夏家吧。&rdo;欧思蓉说。
&ldo;思蓉。&rdo;夏云博喊了一声,神情犹豫,他看向思蓉,看到她眸子里坚毅又淡定的光芒,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她有资格声讨的,她可以声讨一切,不管她要做什么,他不会拦着。他将车子开往夏家。
车子很快开到了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