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去,快,我们爬快点,快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寺里真的起火了啊?&rdo;
&ldo;快快,要是真起火了就好看了!&rdo;
&ldo;……&rdo;
很多人都爬得快了起来,眸子里闪动着八卦的色彩。
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关心八卦的闲人,于他们来说,别人家里天大的事情,也只是他们生活里的调剂。
严钊与顾朗爬到了白登寺,两个人匆匆地赶往那间禅房。
禅房门口,有几个和尚来来往往,手里端着东西。
&ldo;我爷爷怎么样?&rdo;严钊拉着一个年轻的和尚问。
&ldo;你进去看看吧。&rdo;小和尚摇了摇头。
严钊与顾朗心下皆是一紧,两个人立即走进禅房。
禅房内,三个和尚跪在蒲团上敲着木鱼,嘴里念着经,仿佛在祈祷着什么,他们敲出来的木鱼声显得很急促。
严钊立即去了一道屏风后,屏风后简易的床上,爷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穿着袈裟,双手放在胸口,闭着眼,神色安详。
&ldo;爷爷!&rdo;严钊喊了一声。
&ldo;外公!&rdo;顾朗也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顾朗扑通一声跪在床前,握紧外公的手,眼泪就下来了,掉在老人如柴一般的手上。
&ldo;外公,我是朗儿,您怎么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rdo;顾朗呼唤。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ldo;爷爷!&rdo;严钊也喊了一声。
一个老和尚走了进来,叹息一声:&ldo;你们来了?&rdo;
&ldo;我外公他怎么了?&rdo;顾朗红着眼睛看紧老和尚。
&ldo;在后院的时候被人用利器敲击了头部。&rdo;老和尚说。
&ldo;为什么不送医院?&rdo;顾朗咬牙问。
老和尚摇了摇头:&ldo;被人敲击了头部不能马上移动,而且这里山路太颠簸了。所以,我们叫了救护车,救护车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不过,林雨居士的情况并不太好,寺里有几个稍懂些医术的师兄弟替他看过了,希望不大。你们与他说说话吧,也许他能听见,阿弥陀佛!&rdo;
&ldo;我外公是被什么人敲击了头部?寺里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do;顾朗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老和尚摇头,无奈道:&ldo;白登寺一直香火鼎盛,也常有人也祈福或静修,会住我们后院的禅房。我们发现林雨居士的时候,他已经晕了,懂医的师兄弟给他检查了,看到他后脑处有包块,应是钝器敲击。现在林雨居士沉睡,懂医的师兄弟判断林雨居士应是颅内有淤血。唉,救护车正在路上,希望林雨居士平安。阿弥陀佛!&rdo;
&ldo;我外公在后院见了谁?&rdo;顾朗突然问。
老和尚摇头:&ldo;这个,并没有人清楚。&rdo;
严钊瞳孔缩了一下,说:&ldo;你走了以后,爷爷让我约了裴亚爵过来。但裴亚爵绝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做出伤害爷爷的事情来!&rdo;
顾朗一双眸子变得猩红,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ldo;外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直相安无事,现在却突然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因为裴亚爵,那就是因为我。因为我没有处理干净尾巴,是我害了外公!&rdo;
&ldo;不,是因为江家的宝贝!&rdo;严钊一双眼睛也红了,&ldo;爷爷给你的藏宝图和灵珠,爷爷那里还有一套。&rdo;
&ldo;什么?&rdo;顾朗不解,看紧严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