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突然提醒:&ldo;裴先生,您忍忍,会很痛,我要把子弹取出来。&rdo;
&ldo;嗯。&rdo;裴亚爵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点痛算什么痛?
要是若惜撞到那只桌子角,会有多痛?
医生用镊子将子弹从裴亚爵的伤口里夹出来,裴亚爵用力地拧了拧眉,依然没有发出痛楚的喊声。
医生佩服地说:&ldo;裴先生,您是我见过的忍痛能力最强的人,没有之一。&rdo;
&ldo;很痛?&rdo;裴亚爵问。
&ldo;这个是非常痛的。&rdo;医生有些无语。
痛不痛,难道您自己没有感觉么?
还是这世上真的有人痛感神经已经迟钝到拿刀子切肉,再用镊子去嫩肉里戳来戳去都感觉不到痛了?
他突然想要好好研究关于人类痛感神经的课题。
裴亚爵问道:&ldo;与女人生孩子比起来,这个算痛吗?&rdo;
医生突然被问住,这两种痛它不是一回事。
女助理忍不住插嘴:&ldo;这个不会有女人生孩子痛的。这世上没有几种痛能与女人生孩子相比。因为女人生孩子持续的时间太长,很早就开始宫缩,最快的前后也要痛几个小时才能生下来。&rdo;
&ldo;嗯。&rdo;裴亚爵淡淡地应了一声,心中已经有数。
医生替裴亚爵缝合伤口。
每一针扎下去,裴亚爵都拧起眉头,但他咬牙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ldo;裴先生,太痛的话您可以喊出来的。现在已经做最后的缝针了。&rdo;医生说。
裴亚爵不说话。
医生继续缝针。
很快,医生便用纱布将裴亚爵的伤口盖了起来。
手术助理也开始收拾工具。
裴亚爵问:&ldo;弄好了?&rdo;
&ldo;是的,弄好了。我给您挂吊针,您好好休息。&rdo;医生说。
裴亚爵从床上爬了起来:&ldo;不用,我回家!&rdo;
医生立即说:&ldo;不行,裴总裁,您刚手术,需要休息,我要给您配一些消炎药通过静脉来注射。&rdo;
&ldo;不必!&rdo;裴亚爵已经起身。
医生急得皱眉,他立即给裴院长打电话,把裴亚爵的情况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