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的。&rdo;秘书替顾朗包扎。
顾朗拒绝:&ldo;不用了,只是小伤,回去我自己冰敷一下就好。你出去吧。&rdo;
秘书立即看向若惜。
见若惜点头以后,秘书立即退了出去。
若惜接着说:&ldo;这中间要是有什么误会的话,今天就都说开了吧,以后你们还是项目上的合作伙伴,不要因为我年幼无知的一些话而受到影响。过去的那些乌龙的事情都过去了。顾朗,我再次致谢。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铭记。&rdo;
若惜朝顾朗微鞠了一躬,说道:&ldo;以后要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全力以赴!&rdo;
若惜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她知道,说出这些话,就意味着以后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这些话太狠心了,可是感情的事情就是如此,当断不断反被其乱,为了顾朗好,为了自己好,该绝然一些,继续做朋友对顾朗没有好处。
他如果再执着于手链,何时能幸福?
而她如果还与顾朗之间因为一条手链而牵扯不清的话,又置裴亚爵于何地?
顾朗眸子里快速闪过一抹嫉妒的神色,凭什么裴亚爵这样的人可以得一个女人如此坚定的心?裴亚爵是舒珂的儿子,舒珂是抢别人爱人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里再多的不平,脸上仍是端出儒雅的笑容来,他笑着向裴亚爵伸出手:&ldo;裴总裁,刚才的事情抱歉,以后我们还是合作上的好伙伴,合作愉快!&rdo;
夏若惜的表现令他意外,但他今天这么闹一下,足够让裴亚爵郁闷了。也许,裴亚爵正准备寻找契机向夏若惜说明十几年前的事,可是现在,他又没有机会再说了,憋着吧。
裴亚爵轻轻地握了一下顾朗的手,迅速拿开手,像是接触了什么脏物,冷声说:&ldo;合作愉快!&rdo;
&ldo;好了,说开了就好了!&rdo;若惜尴尬地充当着和事佬。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表面的和谐,但这已经是难得的事了,不能要求得太多。
顾朗借机告辞:&ldo;我还有些事,先走了!&rdo;
&ldo;慢走!回去记得冰敷。&rdo;若惜说。
&ldo;嗯。&rdo;顾朗应了一声,再朝着若惜儒雅一笑,大步离开总裁室。
若惜一直目送顾朗离开,在他离开以后,她低叹了一声。
裴亚爵酸劲又上来了:&ldo;舍不得?&rdo;
若惜摇头又点头:&ldo;不是舍不得,就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从此以后,要失去一个朋友了。而且,我是内疚的,当年毕竟是我招惹在先,所有的混帐事,都是我招惹的。&rdo;
裴亚爵沉着脸问:&ldo;要是有一天……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我去躺一会儿!&rdo;
他想问,要是有一天她发现顾朗根本不是救她的那个人,她会如何?
今天被顾朗这么一搅和,他哪里还有心情再问?
她今天的表现令他满意,但他仍是希望她再主动一些,再往他的方向迈一步。
他故作生气,沉着脸往休息室走。
若惜猛地冲上来,从身后拥住他的腰。
腰被拥住的那一刻,他便觉得整个人生都踏实圆满了。
&ldo;做什么?&rdo;他沉声问。
&ldo;你不能生我的气。&rdo;若惜说。
裴亚爵故意一副更生气的样子:&ldo;我不能有自己的情绪?因为我先爱,因为我爱得深,活该卑微?&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