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恐惧和愤怒控制人心,是魔族的一种蛊惑之法,算是较为低劣的手段。
悠淡淡一笑,说道:“你们可以安心的回家了,没事的。”
他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众人安定了心神,还顺手将倒下的那些人扶起,又拾起刚刚被他们丢下的农具,然后井然有序的缓缓离开。
他们现在才回过神,刚才,他们都干了什么?带着武器闯山门?这是脑子抽成什么样,他们才会做这种事?甚至他们还一起蛊惑了失心谷的弟子,天啊,真可怕。
再联想到刚才突然出现的魔族,一切似乎有了解释,众人被隐约猜到的真相吓得汗毛倒竖,一言不发的低头回了家。
什么都不敢说,这太可怕了。
待众人走后,悠才缓缓落地,他转头看向冰牢中瑟瑟发抖的魔族,在坏心思的驱动下,悄悄又加了一把灵气。
冰牢中的温度变得更低了,魔族年轻人抱着膀子抖个不停,也不知道这寒意是怎么回事,它发觉自己一点都抵抗不了。
这不对啊,不对啊,它堂堂魔族,怎么会连冰寒都怕?
悠走到冰牢前,“铛铛”敲了两下冰牢:
“喂,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魔族抬头看了一眼悠,这冰牢的冰寒不仅刺骨,还能抑制它的魔气运转,它想要调动魔气自爆,却怎么都调动不起来,就像魔气都被冻住了一样。
如此强悍的冰系道法,这架“天机”好强大,甚至比“小生”都要强大。
“我什么都不会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魔族放弃了挣扎,现在的它,唯死而已。
“你附身的这个人,还活着吗?”
“呵呵,当然活着,你若是有种,就连他一起杀啊。”
魔族附身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狰狞恶笑,狰狞是因为冰牢的冰寒之苦,恶笑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报复的快感。
这些自诩正道之士,总是这么心慈手软,杀个人都要自责很久。自己这次死定了,但是要是能让他感到自责,让他心中难受痛苦一阵,那自己也算没有白死。
悠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你放了他,我放了你,如何?他只是一个凡人,用他的命换你的命,你赚大了。”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这魔族动了心思,为了一个凡人而死确实不太值当,更何况它这里还有失心谷的新情报。
“好,你发誓,只要我放过这个人,你就放了我。”
“好,我戚行楼对天发誓,只要你放了这个人,我这次就放你一条生路。如有违背,我戚行楼身死道消。”
“好!”
两人做好约定,但为了以防万一,悠只将冰牢开启了一个小口,这个小口可以让魔族化为魔气通过,而这个凡人,它只能留下。
正如悠所料,那魔族果然在那凡人体内剥离而出,化为魔气逃走,可他没逃多远,一股寒气追来,又重新将它冻住。
魔族叫骂道:“戚行楼!你不讲信用!”
悠冰冷的回道:“第一,我不是戚行楼,所以刚才发的誓做不得数,第二,是你骗了我,这个人明明已经死了。你这混账东西!”
现在在冰牢中的,只是一具尸体,而且应该已经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