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移到她面前的平板上,眼眸随即重重一缩。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旁炸的响起,&ldo;这是你怀提莫的时候,我们在你家乐敦庄园里拍的,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光知道你叫夜吱吱,我还知道你哥是夜景司,你是kr的二当家的。&rdo;
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都让她震惊不已,大脑里翁的一声就炸开了。
她极力否认,&ldo;不可能!&rdo;
湛慕时将平板还给小家伙,揉揉他的脑袋,说道,&ldo;出去吧,我没让你进来,不管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进来。&rdo;
&ldo;好!&rdo;
房门一关,湛慕时一把掰过她的小肩膀,说道,&ldo;我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毫无疑问,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妈咪。&rdo;
&ldo;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你。&rdo;
&ldo;依你的本事,照片是不是合成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如果你还不相信,你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医生一眼就知道你小腹上的伤疤是剖腹产留下的还是手术留下的。&rdo;
&ldo;……&rdo;
十几分钟后,夜吱吱回到十五楼。
alles一开门,直接将她拽了进来,然后朝外面走廊上看了看,问道,&ldo;你男人那?&rdo;
夜吱吱脸色苍白,没说话,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一样的脸,婚戒,照片,纹身,还有她小腹上的疤痕,这些她都能自己说服自己糊弄过去。
但,他知道她叫夜吱吱,知道她今年二十五岁,知道她哥哥是夜景司,甚至还知道她是kr的二当家的,这不管怎么说都解释不过去。
她想问alles。
是alles告诉她,她五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伤到了大脑,把那几年的事情全都忘记了,也是alles告诉她,她小腹上的伤口是她生病动手术留下的。
她印象里的那几年,全都是身边的人硬生生的给她植入的,她没有任何怀疑。
&ldo;吱吱?&rdo;alles见她脸色苍白,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模样,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然后摸摸她的额头,&ldo;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还不舒服?&rdo;
&ldo;没事。&rdo;
&ldo;那,跟你男人吵架了?&rdo;
夜吱吱垂下眼睫,半响,抬眸问道,&ldo;我有男人么?&rdo;
&ldo;是不是烧傻了?你不是说你有?&rdo;
&ldo;那我以前有没有?&rdo;
&ldo;以前……当然没有。&rdo;
她皱眉,视线紧紧的盯住她,问道,&ldo;真的?&rdo;
alles被她看的心里一咯噔,本来就心虚的厉害,她这么一问,更是出了一脊背冷汗,她移开视线,&ldo;当然没有,再说这种事你问我干嘛?&rdo;
夜吱吱一头扎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ldo;我不是脑袋受伤,有几年的记忆都没有了么,再加上我手上的戒指,我觉得我那几年肯定有男人,说不定连孩子都生了。&rdo;
站在一旁的alles听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露出异样让她怀疑,她掀起被子盖在她身上,&ldo;行了别说胡话了,不是头疼么,赶紧睡吧。&rdo;
给她安顿好以后,alles就连忙出去了。
她不敢在房间里待着,特别是吱吱提起五年前的时候。
提莫的事情,一直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一方面,她看着吱吱这几年无忧无虑的样子开心,偶尔因为自己单身抱怨一下,另一方面,她害怕有一天吱吱全都想起来了,问她提莫在哪里。
来拉斯维加斯之前,她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来了之后,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特别是吱吱口中的那个男人,仔细一想,吱吱的异常貌似也是从来了这里以后才开始的,并且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楼下大厅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她给夜景司拨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