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缺少?某个部位,也没有多出什么烙印丶刺青。
宜都公主跟在?窦婴身?后下马车,看到主仆二人重逢,没有去打扰。
倒是?青溪几人土包子进城的反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让卫士询问他们的身?份,盘查镜颜一个沦落至蔡州的弱女子又是?如何逃出蔡州,来到长安的?
她就?怕镜颜有反心,过来是?想蛰伏在?窦婴身?边对窦婴不利。
得知青溪既然是?崔家派来的后,宜都公主那颗悬起?的心才稍稍落下。
窦婴与镜颜有不少?旧要叙,这里显然不是?一个可以叙旧的好地方,宜都公主便让她们到公主府去。
窦婴这会?儿?顾不得拆穿宜都公主的这点小心思,跟镜颜交流起?了她跟张棹歌离开后,镜颜的遭遇。
镜颜没什么好隐瞒的,听得宜都公主异常沉默。
夜里,窦婴和镜颜自然而然地被宜都公主留了下来。
侍女在?收拾房间时,窦婴走?出外面,看到宜都公主正在?赏月,便问:「公主的情绪看上去不佳。」
宜都公主说:「我只是?想到这个世道对女子着实不公平。」
先是?堂堂公主被送去和亲,随后是?镜颜这样的女子,落到那群男人的手中便如同玩物一般,他们若是?杀了她,倒还能说明他们认可了她的能力和威胁,可他们不仅没杀她,反而让她作为饮妓,就?这么放在?身?边,似乎在?嘲笑她:你看,你只是?一个女人,什么威胁都没有,因为女人本来就?不足以和男人竞争。
宜都公主解释:「当然,我并非希望你的女使死去,我只是?……」
「我明白。」窦婴说,「公主是?想让他们正视女子的能力,挖掘除了作为附属物而存在?之外的价值。」
宜都公主展颜欢笑:「女师懂我。」
须臾,她又说:「女师,我想为天下女子谋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
「公主有需要我的地方,尽可开口。」
「这条路的前路崎岖与困难重重,一旦做错选择,走?错了路,便会?万劫不复。即便如此,女师也愿意与我并肩而行?」
窦婴笑了笑:「窦婴早已死在?蔡州,失败的结果不过是?再死一次,又有何惧?」
第99章入戏
镜颜动身去长安后,恰逢月中,宿雨回来向崔筠汇报邓州纸行的季度业绩报告。
这些帐目原本四月底便要整理出来的,但因跟崔氏族学?有合作的缘故,很多帐都比较繁复,所以又多花了半个月时间整理。
崔筠查完帐,询问:「我让青溪护送镜颜去长安,也是走商邓驿路,中途让他们去邓州补给,你可见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