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举报之人,张棹歌她们十分陌生。
……
褚瀛走后,仇果嘀咕:「消息果然泄露了,但应该不是孟甲岁在背后搞鬼。」
张棹歌说:「他怎么会这么蠢让自己的人去举报?这个人甚至不是乡里的人,而外乡人又是如?何知?道我在酿酒的?」
仇果拍了拍脑袋,好奇地?问:「那你平常在哪儿?酿酒的啊?」
张棹歌笑了笑:「秘密。」
仇果没再多问,说:「当初说好的,取得酤酒资格这事由?我们来办,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张棹歌瞅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说:「我这酿酒的成本每斗近百钱,取得酤酒的资格代?表要?给?官府酒课,届时卖给?你们怕是得每斗三?百钱才有微薄的利润。这么贵的酒在草市很难卖出去,你们运到州城丶县城兜售又得增加成本。」
其?实她夸大了,因?从系统那儿?签到得了不少酒曲,所以?她省了酒曲的成本。
即便如?此,原材料(如?大米)的成本也近五十文钱了。
如?果她稍微降低一下酒的质量,成本倒是可以?少一些,但那样的酒和官酿就一比较,就没什么优势了。
仇果震惊,他们卖出去的时候,不得卖四百钱一斗才能盈利?
旋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这样的美酒,卖个千钱一斗都不过分。
第91章醉酒
郑和?义刚拒绝跟孟甲岁合作,张棹歌私自酿酒的事就遭到举报,这事说?跟孟甲岁没关系,郑和?义也不信。
偏偏孟甲岁办事隐秘,那举报之人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却被查到跟孟家内知为表亲关系。
据他供认,这诬告之事不是孟家指使的,是?他到内知家拜年时,无意中?听表兄表嫂议论,为了立功,未经查证就向仓曹参军举报了。
尽管孟甲岁和孟家内知从此事中被摘了出来,但镇将?们?的心里到底是?产生了疙瘩。
孟甲岁自?食恶果?,只能更积极地交好他在县镇中?的人脉,这也让郑和?义发现了另一个?副将?及部分镇官与他的关系颇为亲近,他们?和?张棹歌合作卖酒之事,极有可能就?是?这些人泄密的。
县镇内部的纠纷张棹歌没有插手,正月十五一过,她就?辞别崔筠去了隋州。
这回不用她特意找仇果?,县镇兵便主?动加强了昭平别业附近的巡逻。
今年的元日,皇帝没有犒赏军队,上?一季的军饷也拖到了快年关才发,而今年开春的春衣没踪迹,这一季的粮饷也得等二月份才会分发。
虽然镇兵们?一时半会儿饿不死,可他们?肩上?还有养家糊口的重担,他们?迫切地希望能今早开始经商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