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浑浑噩噩地?回到?华阳观。
西河县主小跑上前行礼:「老师,你这两日去哪儿了?十姐姐来找了你两回,就差没派人去京兆府报案了。」
那天窦婴收到?了一件城外僧人送过来的信物,只跟侍女说了句有事出门一趟,过些日子?再回来,就骑着马走?了。
西河县主认为既然有信物,那必然是?窦婴认识的人邀她?见面,窦婴这趟出门不会有危险,于?是?一边在道观里做功课,一边等窦婴回来。
只是?宜都公主没有西河县主这么乖巧听话,她?一听窦婴竟然连去处都没有透露,哪天回来也不说一声,立马就着急了:「焉知?不是?贼人拿着她?至亲的信物来欺骗她??她?身边一个人都没带,遇到?盗贼怎么办?遇到?贪图她?美色的好色之徒怎么办?」
「这里是?长安,哪儿来的盗贼呢?」西河县主把?心?放得很宽。
「谁说长安就无贼了呢?哎,不跟你说了。」
「十姐姐再耐心?等一等吧,老师从来不会做让自己陷于?险境的事,她?从前只身困于?贼窝,不一样逃出来了?」
在西河县主的劝慰下,宜都公主便多等了一日,结果还是?没等到?窦婴回来,她?派去找人的侍从也说没发现?窦婴的家里有人进入长安。
宜都公主想去京兆府报官,让京兆尹派人调查,总比她?这些侍从调查得快一些。
西河县主又说:「圣上知?道十姐姐为了老师而动用京兆府的力量,必定?会认为老师是?一个祸害。」
如此,宜都公主才打消了报官的念头。
好在今天窦婴回来了……尽管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老师,可是?这两日发生了什么事?」西河县主的心?一提,难不成真遭遇不测了?
「没什么事。」窦婴摇摇头,目光落在西河县主抱着的兔子?上。
西河县主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急忙解释:「老师不在,我怕它饿坏了,就先抱过来喂养。」
窦婴说:「你喜欢的话,就抱去养吧。」
西河县主一愣,惊愕地?看着她?:「老师,没开玩笑?」
窦婴一想,兔子?虽然是?张棹歌抓的,但却是?七娘送给她?的,于?是?说:「你之前不是?想给它换个铃铛挂上吗?换吧。」
西河县主:「……」
不对劲,老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