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她说着,忽然用极其认真的眼神将沈寂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怀疑的语气道:“你身体还能行吗?”
这话太有歧义,两人身后的随从都没忍住呛了一下。
沈寂
脸都绿了,“我当然能行了!
朱梨就是从我这儿离开后去找您的,她没告诉您,我命大,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吗?”
宴楚歌啧了一声,开门见山,“朱雀城南门两侧的野村里有大批滞留的南越王军。
看装扮,还是南越皇帝的嫡系部队。
方才从观星台上看了一眼,他们似乎有意趁着朱雀城大乱的时候趁火打劫,商量一下对策?”
沈寂坐在舆图前一脸困惑,“先是炸自己的城池诬陷我们,如今更是不顾自己的谎言会被拆穿的风险来趁火打劫?
他们图什么?”
但凡朱雀城是大乾的疆域,或者他们没有诬陷大乾炸城,沈寂都不至于如此疑惑。
可现在南越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就跟失心疯了似的,完全没有条理和逻辑了。
宴楚歌摇摇头,“之前我一直以为南越就是想趁着大乾建国时间短,国力尚未充盈趁机薅羊毛的。
但现在,我也弄不太清楚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目前在背后支持南越和大乾为敌的那波人是冲我来的。
所以,我们不仅要做好应对敌人的准备,还得保护好城里的人。
尤其不能再让大
乾百姓受到牵连。
否则我们就被动了。”
朱梨之前说以宴楚歌和凤玄冥的能力,只要他们想,到哪儿都能当皇帝皇后。
可成为一国帝后的过程却是无比漫长的。
从天启圣文公府的二小姐到大乾皇后的这段路,宴楚歌走了十二年,但凡不是被逼无奈,她是绝不想再走一遍的。
所以她一点把柄都不想露给别人。
沈寂从容的应声,“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城里的普通人、还有大乾百姓们吃点亏,他们就会把原因归咎于您这个皇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那么,如果我们把主场转移到战场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