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秋也端着另一杯橙汁,喝了一小口,她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她坐回到沙发上,我继续给她画着,期间手机响了两回,一条是我爸的信息问我在哪,我回他:在家待着。
另一条是徐宙斯的回信,我之前发给他问他在干嘛,他现在才回我说刚跑完步。
我一想到他就觉得喉咙发紧,口干舌燥的,我本以为是我心理作用,但我一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冒了汗。
“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啊?”我问夏无秋,我以为是画室里暖气开得太足了。
“有点。”夏无秋说,她的眼神很安静,一直落在我脸上。
我把外套脱了,羊毛衫也脱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继续给她画。
夏无秋估计也觉得热了,她学我开始脱起了衣服,这有点耽搁我的进程,我只好停下笔来等她做完这些。
但眼瞅着她身上只穿一件衬衫了,她的手还在解着衣扣。
“不用再脱了,要是热我就把暖气关了。”我起身想去找中央空调的遥控器,夏无秋却叫住了我,“霍安——”
我回头看她,她的衬衫领口已经敞开,隐隐约约可见一条肉色的深沟。
“暖气根本就没有开。”
我的脑袋好像变成了浆糊,很迟钝,老半天反应不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夏无秋已经朝我走了过来,她的手指很纤细,一颗一颗地解掉衬衫上的纽扣,露出她白色蕾丝的胸衣来,里头紧紧包裹着两坨圆鼓鼓的肉团。
我往后退了几步,心跳很快,快得好像要从喉管里蹦出来了。汗也越流越多,我已经感觉身上的白衬衫黏在了身上。
夏无秋边走边脱着,在离我两步的距离里,终于把自己剥光了。
白嫩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镀了一层淡淡光晕,好像我在夜里透出云层看到的月亮。
她的胸部挺翘,乳晕有些深红,两颗熟透了红豆般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晃得我头晕目眩,手肘往后撑着书柜才算站稳了。
“你……你他妈……真没必要脱这么多的……”我说一句话都要喘好几次。
我怀疑我发烧了,这种感觉怎么云里雾里的,浑身燥热难耐,就像……就像以前和徐宙斯上床时的那种热……
夏无秋光秃秃得站在我面前,她把我之前给她的画拿起来看了看,又全数撕碎。
“我不喜欢那张。”她看着我,“不如就这样再为我画一张吧。”
她离我太近了,她裸露着的乳头就快蹭到了我的胸前,我伸手想把她推远点。
但掌心一触摸到她的肌肤,那种凉凉软软又很滑腻的感觉,让我身子里的火一下子燃了起来。
我应该是疯了。我想。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她搂紧了怀里,她的身体很凉,抱起来也很舒服。
她小声叫我的名字,软软的小手贴在我的脖颈处往下摸,解开了我的衬衫纽扣。
我好像在做一场荒唐的春梦,就像那晚一样,我梦到和夏无秋痴缠在一起,她的身体软到没有实物的感觉。
我埋头在她胸前啃咬着,硬到发烫的鸡巴就抵在她的两腿之间乱戳,却怎么都找不着位置。
在这一刻,我忘了一切,像个急着交欢的野狗一样,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汗水濡湿了我的全身,我的耳朵都被高温灼得耳鸣了,脑袋里嗡嗡的吵着。
隐约听到了手机铃声在响,一直在响。
夏无秋的手攥住了我的鸡巴,两腿盘在了我腰间,企图要带领我找到位置。
但我撑不住身子,一直打滑地在往下跌,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欲望得不到疏解,我难受得几乎要哼出声音。
夏无秋就翻身伏在我身下,用她丰润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舌头好烫,吸得我好爽,神魂颠倒之际,只听到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夏无秋明显吓了一大跳,差点咬断了我的鸡巴,我疼得一把推开了她,捂着裆在地毯上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