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她不过去了,先去准备点茶水什么的吧。
傅凌也听到自己上司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赶紧出来迎接,刚出来就和来人碰上了。只是,神君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神经兮兮的。
少年随便找了个桌椅坐下,指着对面的位置让傅凌坐下:“傅凌你过来,老朽跟你说点事。”
“您说。”傅凌附耳倾听。
“你养了个侍奉小仙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赶紧的,把人立刻马上送走咯!你那命中之人在这呢,一会她来了,老朽给你拦一会。”
“啊?”傅凌听得一头雾水。
“愣着干什么呀?你……”少年听到身后的动静,看向门口,就看见白涂涂端着茶水点心过来了。“诶,小白兔你怎么还做起这侍奉的活?”
“那个,她……”这是语无伦次的傅凌。
“啊这,我……”这是同样语无伦次的白涂涂。
少年也没留意他俩几近同步的反应,捧起茶碗,三下五除二就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了,然后打了个可爱的嗝。“好吃!谢谢你,小……等等!”
清茶下肚,这会少年才反应过来:“不会吧,傅凌他带回来的侍奉小仙不会就是你吧?”
“叔叔啊,有没有可能就是我呢?”白涂涂脸上露出几分俏皮。
“啊,有可能。”少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几眼,轻松的笑了起来,“啧。行了,原是老朽想多了,那老朽先回去了。”说罢,他就原地消失,留下几盆花草,上面还带着小卡片:此乃贺礼。
现在,正厅里就剩下傅凌和白涂涂二脸迷惑。
良久,傅凌才从最最最深处的记忆中理清了逻辑,至此,他遇到的所有疑惑都迎刃而解。
他说呢,怎么广寒宫偏偏只有她有名姓。
他说呢,怎么偏偏只有她不会害怕老虎。
原来,她就是自己的命中之人,也是还在腹中就被少时的自己无意冲撞以至于要他亲自去修补神魂的倒霉丫头,更是那个被对门的房日星君委托照顾的呆兔兔。
原来,我和你在人间经历生老病死,回过头来,你本就是我身边的小姑娘。太好了,兜兜转转,遇到的还是你。
傅凌心里高兴,一把搂过白涂涂,又是亲又是揉的,把小兔子吻得迷迷糊糊的,这才把自己想明白的事还有早上自己的庸人自扰说出来。
对此,白涂涂佯装生气的瞪着他,质问道:“所以,星君这是要赶我走?”
“我……”傅凌看她这架势,也迅速反应过来,正了正表情,配合道:“是。本君不愿再见你。”
白涂涂勾起傅凌的下巴,一手摸向他的奶子,捏住凸起的乳头,“小仙要是就这么走了,星君这饥渴的身子可还受得了?还有您这奶子,奶水堵着一定很难受吧?”
傅凌闭上双眼又猛地睁开,眼里的冷冽已经被兴奋和情欲所代替。他平稳又迅速的将白涂涂压到身下,一边掀起她的衣裙,一边收回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就用湿润雌穴的贴上小兔子的腿间。
“受不了,本君一刻都受不了!既然不愿走,那就等着被本君吞入体内吧。”
“不要,这次换我把爹咪吃掉!”
“行,都依你,但是得等咱俩磨镜结束。”
“嗯嗯嗯……我也湿了,爹咪快来。”
“痛了一定要记得叫我哦。”
“嗯嗯嗯,你快进来。”
随着又一道结界落下,两人的身影才消失在视线内。
甜蜜的未来一定是持久的,就是吧,这快枪手联盟的一虎一兔能力有多持久,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