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军统制副统制以下第三级,和他正将平级。
第二天宋田刚回到将里,将中副将张明选就找上他,说是刚刚军统制带了个新武官过来,分配给他们,为他们一将参军。
济州岛经过赵与芮七八年建设,已经完全成为大宋的大后方。
等他签完字后,赵华缓缓道:“据我们调查来看,其实很多中高级将领,有擅自在非休息天时,招部下干农活的事发生。”
他家已搬到济南,在济南有朝廷给的官房,但不大,自己另买了处房产,商铺没有,田产三十六亩,俱在济南。
数天之后进入十二月初六,一大早,宋田等高级将领就被叫去开会。
但仅是训练是不够的,还得打一打,见见血才行。
赵与芮这布面甲还加了层皮甲,必竟这现在不缺毛皮,每年高丽过来大量毛皮,还有他们自己养的牛羊。
宋田等宋将听到这里,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操作?高丽人先烧死自己的妇女儿童,再自杀?
支付的工钱,大概是价值四石左右。
所以现在穿着札甲是没问题的,但随着继续往西北方向,就会越来越冷。
这也等于是朝廷给军官们的特权。
另一行则是他家的房产,商铺,田产登记。
咸新守将赵叔昌知道蒙军屠城厉害,果断投降了,接着帮蒙军去招降后面的朔州,然后高丽麟州守将洪福源也率全城一千五百户投降蒙古。
开会前,老上司军统制白仲奇单独和他聊了聊,让他好好和参军相处,这是朝廷新的改制,要习惯,他自然一口答应。
“是是是,不能小气。”宋田当然只能说是。
这布面甲相当于铁甲,棉甲,皮甲三层,虽然下摆没什么铁片,但肩胸等部加强了。
自从当年打完章丘之战,山东这边兵马好几年没打过了,每年就是训练训练。
“好像是这样。”白仲奇道:“我军里那参将,是福建来的,哇,一口福建话,老子完全听不懂。”
开完会后宋田就知道要打仗了,心中也有点激动。
高丽官员听的拼命点头:“蒙人残暴不堪,唯有大宋二义之师。”
期间宋田心里还是有点小慌的。
但有了布面甲后,就可以不用穿几层甲。
结果下面纷纷大叫,我们都耐寒,谁特么不耐寒,还是男人吗?
宋田突然想到什么:“以后参军是不是都是从外地调来的?”
宋田立刻道,不多不多,朝廷花钱养着咱们,还给咱们分田,咱们交税是应该的。
去年也是这六人,去年他夏粮加秋粮,平均每亩产出约两石。
对方笑笑,摇手示意他暂停,接着道:“农忙时缺人手,朝廷能体谅,但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训练就是训练,岂能擅自出营干农活?”
虽然当时真正的蒙军本部人马也就一千人。
一亩要支付六斗,显然比军士们贵,但赵华说的没错,宋田既不缺钱,又不缺粮,以后不能轻易违规。
高丽官员又愣了下,然后道:“守军顽强不屈,军民奋力而已。”
赵华便问:“宋将军对朝廷税收有什么想法吗?觉得交的多吗?没关系,朝廷在调查民意,有什么说什么?”
以后非休息日的兵士出营,都要通过他们审核登记。
赵华又拿出一个调查结果,递给他签字,宋田看了看,暗暗松了口气,调查结果还是不错,部下也没乱说。
众军在到登州海边整训,熟悉了一个多月,然后分批坐船前往济州岛。
你今年夏粮产了多少,秋粮预计有多少?你打算给部下多少工钱?去年给了吗?是不是也是这六人?
宋田也很有耐心,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