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向一旁的李子瑜,只见李子瑜一对秒目正在看着自己,其内神色却是极为复杂。
“我能单独与你说两句话吗?”
李子瑜忽然开口说道。
“有什么话当找我们大家的面说!”聂红盐忽然说道。
李子瑜看了一眼聂红盐,摇了摇头:“不行。”
易秋心中一动,随后道:“随我来。”
当先向青桑树的另外一面走了过去,见李子瑜跟随而去,众人眼中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莫问笑道:“各位师弟师妹放心,李师姐被我禁制住了真元,不会伤害到易师兄。”
“那就好!”众人齐齐点头。
来到树的这一面之下,易秋道:“李师叔不知有什么话要对师侄说的?师侄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师叔不要见怪。”
李子瑜淡淡一笑:“你还当我是你师叔吗?”
易秋一怔,却并未说话,而李子瑜继续道:“我怎么会怪罪你,你原本就是为了救出潇湘师兄而来,便是将我斩杀此地,也是应该,而你那般对待华玉,却是无心对付我,若是先前我真要报讯,你便是修为再高也无法离去。”
易秋心中一惊,道:“多谢李师叔恩情,只是师侄如今时间紧迫,若是师叔没有其他训示,师侄这就离去。”
李子瑜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叹道:“你是如何办到的?”
易秋道:“师叔觉得我会告诉师叔你?”
“当然不会,师侄将他小女嫁给施年师弟,恐怕是此生做错的第二件事……”
听到这里,易秋很想问南宫西门做错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然今时今日却不是好时机。
李子瑜继续道:“只是苦了我侄女李梦折。”
易秋心头一沉,暗道来了,果不其然,对自己所说之事与李梦折有关。
当做未听到一般,沉默不语。
李子瑜道:“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你这般便要离去,还不知道你能不能真正的逃离宗门,若是不能被抓住恐怕会被斩杀,若是逃出去了,恐怕也是无法再与我那苦命的侄女相见……”
说道这里,李子瑜一双眼睛瞟向易秋,其内似笑非笑,露齿一笑:“先前你未丝毫的伤害于我,也是看在李梦折的份上?”
易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师侄此次所行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事,又如何会伤害到师叔你?”
李子瑜摇了摇头,面色之上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你心中若是还年纪李梦折,便告诉我,我会转告于她,也可慰藉她对你的相思之苦。”
易秋心头一颤,单手一翻,一个储物袋出现其上。
“烦请师叔将此物交给……她。”
李子瑜随手接过,看也未看,便收入到了怀中,又看向了易秋:“就没有什么要对……她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