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吃呀,你的要化了!”邬泾海着急地提醒举着冰淇淋发呆的施云帆。
冰淇淋已经不成型了,顶端化成乳白色浓稠液体直往下流。
“啪嗒。”
冰凉液体滴落在施云帆的手背。
“哎呀!”
见他还傻傻地不动,邬泾海急得不管不顾地一把抓过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顺着施云帆手背上沾染的乳白色痕迹,一直舔到没有才罢休。
“舔干净了,快吃呀?”
邬泾海浑然不觉自己唇边与脸上其他地方都沾上奶白色,像刚吃完奶的花脸猫。
像是在回味,他咂了咂嘴,又低头抿了口自己手里的冰淇淋。
“要你吃。”
施云帆不顾手背上残留的粘腻感,将冰淇淋递到邬泾海嘴边。
“那我就把你的吃掉啦!”
邬泾海很感激他,自己每次都很想吃掉两只冰淇淋,但是很少会真的这样放纵。
手里的这只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口脆皮包裹的黑巧克力下肚,他还想要。
邬泾海直接就着施云帆的手去舔另一只冰淇淋,偶尔惊呼一声便匆忙去救施云帆那只被弄脏的手。
直到最后,连脸都快埋在施云手心里,捧着他的大手,连指缝都舔得干干净净。
“我们走吧?”邬泾海抬头说道,他只知道施云帆的手干净了,却看不见自己的脸还是沾着白色浊液。
“去哪里?”施云帆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很想像邬泾海那样把他的小脸也舔舔干净。
“过江啊,你忘了吗?”邬泾海撅着嘴质问他。
“没有忘。”施云帆低声哄他,“可是你会摔跤,所以我抱着你过去好不好。”
“那来吧。”
邬泾海无所谓地张开手臂,等着施云帆来抱他。
施云帆不愿意随便把人扛起来,邬泾海会不舒服,所以他选择用正面的抱法。
“腿打开。”
邬泾海已经自觉地搂住施云帆的脖子,下巴尖搁在施云帆肩膀,蹭得他有些痒。
施云帆将邬泾海的两条长腿搁在自己腰上,一手护着邬泾海后颈,一手放在邬泾海臀部,托住身上与他贴的严丝合缝的人。
邬泾海好像长了一身软骨头,慵懒地挂在施云帆身上。
施云帆觉得自己很难不心猿意马,侧脸被邬泾海的温热吐息熏得发烫,手上的绵软触感让他几乎忍不住动手揉捏。
最要命的是,两人身前也贴着,行走过程中的晃悠与蹭动让施云帆疑心自己会顶到邬泾海,只好再把人托得高一些。
“……唔。”
邬泾海被他颠得叫出声来,缠得更紧了。
“要到了吗?”邬泾海喘息平复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