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反应过来他的脑回路:“我擦啊,别说这个话题了好吧,我们换岛国老师欧美洋妞非洲大雕看看不行吗?”
全地球村各色人种都集结在小小的碟片机里和屏幕上,小王把光盘取出来,换成了一张山村老师,我们挨着坐下,开撸。
我们没有润滑油,全凭手艺活,小王上下来回半天,说:“要是有自动撸管机就好了。”
我说:“好像有那种东西,叫做飞机杯。”
小王说:“我买回来我爹要打死我。”
我说:“你怕了?”
小王说:“怕你妈,你过来帮我撸,我就买。”
我说:“我亏了,你叫一声爸爸我就给你撸。”
小王说:“放……”
我说:“那我叫你小羊你敢答应么?”
——我是从那时候开始叫王子洋为小羊的。
初二那年暑假,王叔的影碟店被扫黄了一波,下了大半片子,生意不景气,小羊送了我几张,都是合我口味的。
不过我家依然没有影碟机,要这些也没用。
我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好好保存起来,万一以后挣钱了买得起影碟机,一天看它个百八十部的。
小羊的个子在这一年突飞猛进,我则横向发展,令我万分悲伤。
有一天小羊问我:“你还记得那部片子吗?”
我说:“哪个老师的?”
小羊说:“就是开头有只猫的。”
我一下子想起来,狐疑地看着小羊:“你搞什么?还想抠屁眼子?”
小羊眼轱辘一转,拿出个大盒子,没拆开,我一看,上面印着穿泳装的女优。
原来是飞机杯啊。
小羊说:“快叫爸爸。”
我嗤他:“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
他伸手来扒我的裤子,我抓着裤头连忙后退,想起上次也是这样。那时我给他撸了一发,然后他特兴奋,我说啥就是啥,别说叫爸爸,眯着眼都承认自己是孙子了。
在那个国内快递靠邮政,马云还在艰苦创业,街上压根没有二十四小时无人售货成人用品店的年代,我想不到小羊是从哪里寻来的飞机杯。
但这不是重点,我把杯子抢过来细细观摩,这个圆柱形物体顶端有个盖子,拧开可以看见仿的女性下体,肉色的,入口是橡胶之类的材料,自然闭合着,很软然而弹性不佳,我想把手指伸进去摸摸看,小羊差点把我头打掉。
于是我俩用七步洗手法洗手,用最虔诚的态度脱衣,在碟片机里放进了我们觉得最色情的片子,就差对着地狱的色孽之神扣个头了。
小羊说:“我来用。”
我说:“那我呢?”
小羊说:“你看着。”
我说:“卧槽泥马。”
小羊说:“那我帮你撸。”
我说:“你膈不膈应哪。”
小羊说:“这里有个很奇怪的地方,你想想,我们自己撸自己的,不膈应;我们看见对方在撸,也不膈应;你帮我撸,也不膈应;那为什么我帮你撸,我们都很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