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憋了一会儿,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们的衣服都潮了,黏在身上。
呼呼被子突然被掀开,两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纤尘感觉自己满脸都是水汽,某人的呼吸化的,她伸手抹了一把,来不及抽张纸擦手,唔
峄阳中场休息够了,拉高被子继续吻。
得了补给,又吻得激烈,小狐狸动弹不得。
一会儿
掀被子。
盖被子。
掀被子。
盖被子。
每一次呼吸,都像百米冲刺过后,那样贪婪,急促,但每一次亲吻,却都跟不要命了似的,抛弃空气,至死方休。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半个小时过去了,亲亲已然不够用。
嗯!她被捏了一下,他的手放哪了?
纤尘的睡裙已经被拉到了胸上,峄阳的手握着一小团覆着薄汗的柔软,他伸出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往下拉,再蹭向小狐狸。宝宝,宝宝身体叫嚣着,极度渴望亲密接触,我想要!
嗯?纤尘有点缺氧,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她一把掀了被子,补充氧气,自然看到另一张床上的弟弟,不、不行理智回来了。
可是峄阳又蹭了一下,明显感觉自己的阴茎陷进了柔软的小花瓣里,夹在两人器官之间的布料也被汁水浸得透透的,她的来感觉了,接下来
硬热的阴茎碾过鼓起的肉核。
你别动!!!纤尘抖了一下,一股热液涌出,透过薄薄的布料浇在他的性器上。穴口一缩一缩的,但是只能夹住布料,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身体的不满让她不自觉扭了扭腰,峄阳学乖了跟着蹭几下,次次蹭在小肉核上,把它碾得又鼓又硬。
纤尘说不出话了,咬着嘴唇,满脸通红。
峄阳见状开始撒娇,宛如一只黏主人的巨型犬一样趴在主人身上。宝宝~他说得无比委屈,快两个月了我每天都想你,他们都嘲笑我他说的是事实,室友的确经常嘲笑他。
他还带了点小尾音,和小孩说话似的,纤尘本来就柔软的心,更柔软了,她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当做安慰。
我好难受。他动了动,坚硬磨蹭柔软,暗示她难受的部位,不是亲亲就有用的。
纤尘知道了,但是隔壁床她又转头看了看,西辞在睡。
我们去浴室行吗?不在这。峄阳顺势提出,西辞睡得熟,不会听到的。你看下个月我去你家,肯定什么也不能做他和她对视,距离很近很近,眼神透露出一股委屈,好像在说你舍得我这样憋着吗?舍得吗?!
他言语上软,行动上硬,用沉甸甸、火热热的肉棍抵在她的私处,还往下施压,纤尘怎么可能忽略!
她一个劲看弟弟,眼神逃避,峄阳知道不能让她看西辞,直接把她的脑袋掰回来,固定住,再扔个炸弹!宝宝,快要炸开了!
砰!
纤尘慌了,她又不是男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能相信,毕竟他们从小玩到大,他没骗过她。好。她稀里糊涂、慌慌张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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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狗激动坏了!掀开身上的被子,抱起人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