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也知道父母有多爱她。
宝宝艾凌也哭了,母女两抱作一团,没说话,只是哭。
到底是多活了几十年,艾凌先恢复理智,她知道女儿的心结打开了,只是某个男人的心结还没打开,她交代女儿,宝宝,等等去抱抱你爸爸吧你那天离家出走,他很伤心。
嗯纤尘吸吸鼻子。
好了,不哭了,再哭小狼狗以为我打你了,等等找我拼命呢。
他才不敢!被母亲促狭,纤尘不好意思了,擦掉眼泪,直起身,看着妈妈,认真地说:妈妈,我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干了。
好。艾凌笑。
另一边,峄阳蹲在小床旁边看西辞。他长得和小狐狸小时候好像,不知道醒了是什么样子。
峄阳不敢乱摸,因为赫尔墨在他边上站着,周身散发着不高兴的压抑气场。
这样看很是无趣,峄阳起身,替小狐狸那晚的行为解释,叔叔,纤尘那天只是嫉妒弟弟了,她还是很爱您和阿姨的。
我知道。不、用、你、来、说!
她那天还哭了峄阳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赫尔墨的话总是把他堵死,气氛又是这样不和谐。
他声音减弱,赫尔墨突然叫他,小狼狗。
峄阳反射性站直身体,双手贴腿,和教官叫他时一样,站得规规矩矩,看着赫尔墨。
赫尔墨想了想,还是说了,不许带纤尘上床,听到没!
听到了!峄阳还没理解句意,先应下来,随后他想,不许上床,不许上床?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他看了一眼赫尔墨,确定了,就是那个意思。
好吧,他尽力而为。
赫尔墨盯着峄阳看,想看看他到底是随口应他,还是另有所想,你要是敢带她上床,我他狠话还没说话,纤尘推门而入,什么也没说,跑过来抱住他。
赫尔墨抱着女儿,心情稍微好点,他给了峄阳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然后又和女儿说起话来。
峄阳站在旁边听,很快艾凌也进来了,和他说着西辞。峄阳一心二用,一边耳朵听赫尔墨对纤尘说的话,一边听艾凌对他说的话并且回答。
等到他和纤尘回房间了,他也学赫尔墨那样抱着她,和她说话。
干嘛呀~纤尘刚从爸爸的怀抱出来又进了峄阳的怀抱,能不能让她坐下?
你刚刚是不是哭了?眼角红红的。峄阳的脑袋和她挨着,近距离看了看。
嗯。纤尘想到母亲的促狭,补充,不过我妈没打我,没骂我。
那为什么哭?峄阳不明白,他本来泪腺就不发达。
很复杂,我复述不来,反正没事了。纤尘推开他,想坐到床上,峄阳不让,再抱会儿。她和叔叔抱了好久,他才抱了一小会儿。
我腿酸。纤尘说。
于是峄阳坐下了,再拉着纤尘坐他腿上,继续抱。
烦不烦呀~纤尘嘴上说着,手却抱住了他的腰,把脑袋放在他肩上。
枕了半晌,她问:你每次放假都来找我,叔叔阿姨不想你吗?
峄阳愣了一秒,想吧,毕竟我是他们儿子,但是我妈性格比较内敛,不会表现出来,我爸,额可能不想他。
她抬头看他,那他们会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