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那宏玉吞咽了不足五口,异变突生,只见他浑身剧烈一颤,右手猛地抓住胸口,惨白的脸上眨眼间布满浓密的汗珠。
站在铁门处的两个警卫疑惑的看着那宏玉,刚要开口问问他怎么了。
可那宏玉忽然浑身一僵,双眼圆瞪,随后便在两名警卫茫然的目光中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一动不动,再无声息。
两人愣了好几楞,对视一眼,瞪大眼睛踮起脚,用力向里张望。
&ldo;这疯子怎么了?&rdo;&ldo;不知道啊,刚才吃的还挺香的。
不会噎着了,憋死了吧?&rdo;&ldo;别扯,走,去看看?&rdo;&ldo;看看?&rdo;那人非但没有向里相反还快步后退几步。
&ldo;他……他不会是觉着饭菜没有味道想吃人肉了,假装晕倒骗我们过去吧。&rdo;
另一人身子一哆嗦,脸色当即一白:&ldo;对,对啊。
我听说这家伙刚进来的时候活生生咬死一个警卫,而且还给撕碎分尸了。
他他他不会真想再玩一次吧?&rdo;那人艰难的咽口唾沫:&ldo;我去叫人,你先看着。&rdo;
说着撒腿就往外跑,另一人小心的看了看趴在地撒还能够一动不动的那宏玉,身子一颤,也是快步跑了出去。
&ldo;喂,我。&rdo;
直到半个时辰后,寂静的楼道中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多达十名警卫还有下午那个副院长快步跑了进来。
有了这么十个手持电棍铁棍的同伴相互壮胆,他们慢慢向房间里走去。
其中一人谨慎小心的将那宏玉翻过来,并小心的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
&ldo;呃……副院长,他好像……死了!&rdo;&ldo;死了?&rdo;副院长一惊,连忙过来试探。
我的天啊,真的没有脉搏了!&ldo;你们两个,说,到底怎么回事。&rdo;
刚才那两人一听那宏玉死了,也是脸色一白,连忙解释:&ldo;副院长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洗澡都是他自己洗的,我们只是把水桶和毛巾香皂推过去。
然后洗完澡他就开始吃饭,开始还吃得很香,吃着吃着,就,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副院长,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rdo;
说到最后,两人甚至带着哭腔,虽然这里是疯人院,但闹出了命案,也绝对不是件小事。
副院长眉头紧锁的看了看那两个带着哭腔满脸惨白的警卫,后又小心的踢了几下那宏玉,然后再次慢慢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死了?!这怎么回事?自己刚刚把今天下午的事情汇报给院长,院长也让自己尽量顺着下午那人,说这段时间上海不安定。
可……可……td怎么死了!!!!又是懊恼又是担忧的副院长来回踱了几步,对着那宏玉猛地踢了一脚,低吼道:&ldo;你就不能明天再死啊!!&rdo;呃……十名警卫悄悄对视一眼,暗暗咧嘴。
这副院长发什么疯呢,平时盼着他死,这真死了,他又&ldo;舍不得了&rdo;。
一名警卫咳嗽一声提醒道:&ldo;副院长,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吧,请法医过来看一看。&rdo;
右手紧握狠狠的锤了一下墙,低低咒骂几句后,副院长才挥手道:&ldo;快去报警。&rdo;
二十分钟后,接到报案的警察迅速赶到现场,在经过一番检查和盘问后,初步判定突发性心脏病的法医决定将尸体先运回警局,等待进一步的尸检结果。
随后留下几名警官封锁现场之后,警察和法医将那宏玉装入装尸袋抬上警车,三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便迅速驶离这个让他们感觉很不舒服的疯人院。
来得快,去的更快!而听到那宏玉可能是死于突然性心脏病后,副院长有些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
其实他们既然这样说了,这结果也就定下了,虽然在现场那些警官说是要回去继续尸检,可在这疯人院待了近二十年的他却明白,对待疯人院里的死亡事故,他们根本不会过多追查。
反正是些疯子,死了省的碍事!警车和救护车离开疯人院后沿着大路向着警局返回,虽然现在已是晚上九点半,但在这上海的街道上还是一片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