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军,这样练法是不是有些太严格了!”
李将军来到马元的身边低声的问,毕竟北宋士兵的操练,基本上是三日一练,而像这些士兵一天一练,恐怕身子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住。
“没事!大人已经为他们准备了肉食和药浴,不会出现你说的问题的!”
马元瞥了一眼李将军,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道,要知道,他可是出身柴家军,想当初他们在柴家军的训练可要比现在的操练强度强多了,就算是一个普通士兵拿出来,也不下于一般的武将。
正如主公曾言,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然现在朝廷重文轻武,可他们却又不为朝廷卖命。
想要帮助大人,那就需要刻苦训练,不说柴家军,恐怕连预备役也要比这些士兵的操练强度大。
可惜时间不够,他也只让士兵练习了刺,若是有足
够的时间,当他完全将这些士兵操练出来,恐怕就算不如预备役,但是比起南下的军队应该也不会差。
李将军本想劝说一下,可是听马元这么一说,顿时刚想说出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马元说的很有道理,毕竟仅仅几天的时间里,他就将这些本来只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杂牌军训练的进退有序,有了精锐的雏形。
“难道本将军也要将这种操练之法推广到禁军里吗?”
刚升起这个念头,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禁军可不比这些士兵,每一个禁军不仅需要实力,同样也需要背景。
他能够想到,若是真的按照马元的这样操练法,恐怕不足一个月,他就会被官家捋调统领的职位。
“将军,大人有请!”
就在李将军沉思的时候,张俊也来到了军营,上前低声的道。
“哦?你可知道是何事?”
李将军看了一眼还在巡视的马元,不由转头望向张俊。
“属下不知!”
张俊闻言摇了摇头。
“那好!那我们回去吧!”
李将军想了想,便打算返回府衙,毕竟官家派他守候在柴简身边,可是为了保护和监视,若是他继续在军营里呆下去,也不好交代。
和马元打了声招呼,李将军便可张俊骑马向着府衙奔去。
刚刚走进了府衙后院,就见整个院子里除了柴简空无一人。
他的心里顿时一震,挥了挥手打发走张俊,便向着柴简走了过去。
“见
过大人!”
柴简坐在石矶的凳子上,看着李将军。
“李将军来了,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