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着他的腰带着他重重起落,乔笛被操得失神,微张的嘴巴含不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流过锁骨,又沾湿了乳肉。
迟墨阳看着他胸前的水渍眼神一暗,坐起身把乔笛的腰往下按,又逼出了几声高亢的惊叫。他含着乔笛的嘴巴吮了一会儿,察觉到乔笛呼吸急促才放开,转而去含挂着津液的粉嫩乳头。
一被咬住乔笛又急促地喘着气,迟墨阳感受着阴道里绞得厉害穴肉,明白乔笛这是舒服了,便伸出舌尖逗弄那颗小小的乳头。
他发现乔笛虽然胸部平坦,但揉起来却是极软的,手感太好,他忍不住松开握着乔笛腰的另一只手。手掌张开覆盖着整个胸部,又变着花样收拢五指,恍惚间乔笛觉得自己好像长出了女孩儿的乳房。
乔笛呼吸急促地盯着迟墨阳在自己胸上动作的手,看着自己的乳肉被捏起,从迟墨阳指缝间溢出一点点,这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在下身完全没有动作的情况下阴道持续收缩,然后在某一个瞬间,乔笛的乳尖被夹在迟墨阳的指间狠狠拉扯了一下,穴里深处霎时涌出一大股水液,浇在迟墨阳龟头上。
迟墨阳动作一顿,享受了被水泡着,被穴肉吮着的快感,他松开玩弄乔笛胸部的手。“宝贝儿,你爽了,可我还没射呢。”
他的性器极有份量地堵在乔笛穴内,加上高潮喷出的淫液,乔笛穴里胀得满满的。
可乔笛对这种感觉十分着迷,他眯着眼睛动了动屁股,“操我啊老公,里面还是好痒。”没有被反复操弄的花穴叫嚣着不够,乔笛的阴茎也胀得通红,马眼可怜地往外渗着精液。
乔笛喝的可能不是酒,是春药。
迟墨阳抽空想起了隔壁的乔阑,刚刚乔笛声音挺大的,除非乔阑聋了,不然没可能听不见。既然都听了这么多了,也不介意再多点。
听半宿也是听,听一宿也是听,差别不大。
于是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抱着乔笛下床,性器甚至没有拔出来,这个姿势让乔笛的叫得毫无防备,非常大声。迟墨阳挺满意,又硬了几分。
他把乔笛抱着抵在墙上,揉着软滑的屁股一下一下凿进那软穴深处,乔笛抱着他脖子哭着叫着,一声声的“老公”、好舒服”、“再快一点”、“里面好痒”……
叫得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声尖叫。
迟墨阳恶劣地在他耳边诱哄着,让他说出更羞耻的话,此时的乔笛不懂收敛声音,更想不到自己靠着的这堵墙后面,躺着他无法入睡的哥哥。
黑暗里,乔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一声声引言浪语穿过墙壁,直到他耳朵。
他呼出一口气,缓缓张口:“操。”
乔笛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头痛欲裂,浑身酸软,翻个身都艰难。赖在床上半天都没办法睁开眼睛,索性继续睡。
几分钟之后,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掀开被子看自己浑身上下的痕迹,痛苦地闭眼。
为什么我能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迟墨阳进来的时候,他正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自闭。
“胃里难受吗?我买了粥,来喝两口。”他端着粥走到床边,举着勺子准备喂乔笛。
乔笛听见他声音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他,“你昨晚上故意的!你明明答应我了我哥在就不碰我的!你骗我!”
迟墨阳闻言,挑眉道:“宝贝儿,既然你记得,那你应该也知道,昨晚是谁缠着我的。”他往乔笛嘴里喂了一口粥,继续道:“是谁爬到我身上蹭来蹭去,是谁叫我老公说想要,又是谁主动骑…”
话未说完就被乔笛捂住了嘴,迟墨阳也不挣扎,任他捂着,手上继续给他喂粥。
乔笛脸红得不行,整个人都在冒热气,他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蒸发了。
要是蒸发了就好了,就不用面对他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