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立马露出笑容:“这个老板娘的确会做生意,冬天卖温酒,帮酒客驱寒意,果然有几分经营头脑。”
一口酒,一口小菜。
简直就是人间享受。
天色渐晚,酒馆里也开始上客。
有拉洋车的,斗蛐蛐的,卖糖葫芦的,还有收废品的。
可以说是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嘿,牛爷,您来的可真及时啊,今才开业您就收到风声过来了!”一个酒客笑着和外头进来,带着毡帽的那人打招呼。
牛爷哈哈一笑:“这些日子在家喝酒,总觉得没劲,小酒馆一开张啊,我是闻着酒味就来了!”
这会酒馆里已经坐满了人。
牛爷看见只有何云鹏这张桌空着,干脆就过来了:“小伙子,不介意和我拼个桌吧?”
何云鹏摇摇头,微笑说:“都是来馋酒的,哪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您请坐。我点的这些小食,也请别客气!”
牛爷哈哈大笑:“可以可以,我就喜欢你这个爽快人。这酒馆啊,从开业第一天,我就来喝酒了,一直喝到现在!”
“前些日子,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歇业,给我馋坏了!”
“对了,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这样好了,就冲你这性子,等会这酒菜算我的!”
说着,牛爷就朝着徐慧珍招了招手:“老板娘,这小兄弟的酒菜钱,等会全部记我账上。再拿两壶烧刀子过来!”
徐慧珍笑着回应:“好嘞牛爷,还是给您记账了!”
这时,坐在隔壁桌,梳着油头的男人立马就不乐意了。
“牛爷,这么大方?来就请人喝酒?”油头男冷笑说:“您要这么阔绰,要不也连我的酒钱也请了呗?”
牛爷看见男人,立马满脸怒容:“想让牛爷我请你喝酒,范金友,你也配?要不是你个狗东西,小酒馆会歇业这么久?”
“赶紧滚一边去,我要是你,这辈子都没脸再踏进这小酒馆一步!”
“好好的公私合营,被你把酒馆搞得是乌烟瘴气,活该你被撤职!”
范金友被说的满脸通红。
他咬着牙说:“牛爷,你这么说话可就不地道了,怎么什么事情都好像我责任一样!”
“徐慧珍就没问题吗?要不是她不服从指挥,酒馆会亏损关门?”
吧台上,正在打酒的徐慧珍笑着点头:“对对对,范干部,我有错,我检讨,但是您被上头撤了职,而我又回到了小酒馆!”
“这您就没法解释了?”
“赶紧低着头,接着喝你的酒,不说话啊,没人把你当哑巴!说多了,当心挨揍!”
徐慧珍一番话,店里的老酒客们立马起哄。
对范金友发出吁声。
给范金友压得根本就抬不了头。
他气的拍桌站起,涨红个脸指着徐慧珍说:“徐慧珍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上头马上就要指派新的公方经理下来了!”
“到时候,我看你究竟还怎么神气!”
说完,他把钱往桌上一拍,气冲冲的就离开酒馆。
这句话像是鱼刺,如鲠在喉,立马就戳中了徐慧珍的软肋。
可以看出,她对上头再次指派公方经理这件事,还是非常头痛的。
整个过程,何云鹏一直都在默默喝酒,没有说话。
从刚刚两人简短的谈话里。
他已经知道了酒馆现在的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