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我怕我帮不到您……先生。&rdo;邵江一鼓起勇气拒绝。
华莱士笑了下,很无所谓的说:&ldo;不对,你想错了。这个错误你必须改正,不是你帮我,是我帮你。你要知道,挑起一场军事冲突那可是大罪行。当然,我会帮你平息这件事,十五天禁闭期之后,你会得到我私下馈赠的三十个社会贡献点。还有一笔安家费。放心,这笔费用……超乎你的想象。当然,我个人对你……低下头,中尉。&rdo;
邵江一因为震惊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ldo;当然,我个人对你因失误导致这场冲突深表遗憾。毕竟你也服役多年。&rdo;华莱士说完,眼睛盯着邵江一,他看着这个猥琐成一团的人,等着他愿意听到的那个答案。
&ldo;我不会反抗他,当然,我用什么反抗这位看上去如此高贵的先生呢?他拥有轻易毁灭我的力量。&rdo;
邵江一只是短暂的思考过后,没有抬头的说:&ldo;先生,您也说,我服役多年,与那位先生一样,我没有对不起国家。我要五十个社会贡献点。不然,您就吊死我,要知道,开除军籍,下半生,我没有任何收入,我身体不好,什么都做不了,我需要一块大大的土地养活自己。需要……&rdo;
华莱士没有听他说完,他厌恶的打断邵江一的话,这个该死的老兵痞,他是如此的贪婪。
&ldo;好的,我就给你五十个。那么,就签了这份文件吧,你的认罪书,你可以走了。&rdo;
华莱士说完,站起来,离开了这个房间,他闻到了一股子幻想当中的馊味。那种味道令他恶心,鄙视。
屋子里安静下来,邵江一慢慢站起来,抚摸下自己的肩膀,他缓缓走到桌面,看了一眼那份文件,他没有翻阅,只是毫不在意的在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这个名字,邵江一。
青蛙还在愉快的鸣叫,它此生都无忧无虑,水里出生,水里死去,从出生,便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死地。它高唱着自己的一生,激荡轩昂的鼓吹命运。而,邵江一,他却只能光着脚丫子,在冷风中看着昂长的街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安慰自己。
在矿坑区里我也没有鞋子,我还是一样在走路。我现在只是没有钱,没有一块钱去坐车回去。
他迈步向远处走,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ldo;你等一下。&rdo;邵江一回过头。
这一晚跟他搭伴受罪的,那位看守他的老兵走了过来,老兵挖挖自己的后脑勺,看着面目肿胀的邵江一。
&ldo;有事?&rdo;邵江一问他。
&ldo;恩,有事,叫你明天上午去警备区,报道,关禁闭。&rdo;
&ldo;我知道了。&rdo;
邵江一回答完,转身离去,老兵却一把抓住他,塞给他一卷钞票:&ldo;这个拿去。&rdo;
邵江一惊讶的看着那一卷皱巴巴的钱。
这位老兵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下有些神态扭捏:&ldo;拿去坐车,回去,买点东西吃的!
今晚……我身不由已,你知道的。&rdo;
真心实意的,邵江一道谢:&ldo;谢谢,谢谢您先生,但是,不需要这么多。&rdo;
老兵有些意外的看下他,声音里带了一丝气愤:&ldo;拿去吧,放在我口袋里,一会也是输,输完了我会借。索性断了念头。&rdo;
说完,老兵转身离开,邵江一连忙叫住他:&ldo;先生,您的名字?&rdo;
老兵无所谓的摆手,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邵江一坐了车,回到医院,他的行李却被丢到了病房门口。
这地方,再也不属于他了,这唯一的去处。
抱着不多的行李,邵江一慢慢从回廊向医院外面走。这里也有青蛙,它们的叫声更加的大。就在军官区的那一边,一阵阵青年人的慡朗笑声隐约传来,邵江一站在角落,看着和他同一天住进来的泽维尔?亚历克斯上尉。
上尉的脸颊,露着健康的红润。灯光下,他眼神明亮通透,声音洪亮的对一些同僚说:&ldo;我坚信正义,正义无敌。我坚信真理,真理无敌。&rdo;
年轻的同僚一起鼓起掌,为刚才军部的通知,这些年轻人全部平安无事,并且编入了新的部队,而且,他们都升职了。
亚历克斯打开一瓶香槟酒,当香槟酒的木塞子&ldo;呯!&rdo;的一声打向无名处,医院内的青蛙,顿时安静了下来。
&ldo;为了祖国,干杯!&rdo;
&ldo;干杯!&rdo;
青蛙又叫了起来,敞亮无比的呱!呱!呱呱!呱……!
第5章销毁的档案
泽维尔?亚历克斯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很紧张的抚摸揉搓,期盼可以把那些不舒服,紧张,兴奋的要呐喊出来的感觉通过手掌揉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