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江景琰更是不能。
关于江世国存在世界上带给他的除了无尽的痛苦,和一次比一次愈加浓烈的仇恨,别无其他。
见林瑞呼吸平稳,已经进入梦乡,江景琰这才轻手轻脚地帮林瑞盖好被子出了卧室。
江景琰现在脑海里全是江世国狠厉的模样,如果是他,那如今这魔爪已经伸到了林瑞这里,还神不知鬼不觉,仅仅是想想,就冒一层冷汗,实在是焦心。
如果不是,那必然是再好不过,至少心里安定,也能好好解决。
江景琰决不允许这种无法掌控的事情出现,失去的痛真的太刻骨铭心,他望着卧室的方向,深情不已,最后掏出了电话。
&ldo;晚风,做事了……&rdo;
……
这一觉,林瑞睡得并不是很安稳,一直在做噩梦,梦里那张金色的面具脸追着她不放,还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可无论她怎么解释,怎么询问,那金色的面具人都不愿意回答一句,像是被下达命令的死士,而要她死就是一个任务,除非她真的挂掉,否则不死不休。
林瑞一大早上起来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地,身子疲惫的跟灌了铅水一样重,等江景琰拿着体温计过来一辆,果不其然林瑞感冒了。
吃过药,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什么事情,江景琰才放心林瑞一个人出门去找灿灿。
林瑞来到湖田湾的时候,进了屋子,看见满屋子的乱七八糟,跟被盗了一样,堪比灾难现场,杂志书籍扔了一地,酒瓶子横七竖八地倒得满地都是,再一看茶几,上面还有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油块凝固,漂在汤水上面。
楼梯口还放着一盆水,边上耷拉着一条毛巾。
林瑞摆了摆手,把窗户打开,这才上楼去看灿灿是不是在家里睡觉。
可是林瑞扑了空,房间里没有任何人,连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仿佛不曾有人来睡过,楼上。
这林瑞就摸不透了。
照理说,灿灿不是这样邋遢的人,就抛开这不谈,这也不可能人不睡觉吧。
没办法,林瑞只好给灿灿打电话过去,毫无意外的是无人接听。
此刻林瑞跟碰了一鼻子灰一样,看着这满地狼藉,陷入沉思,片刻后,她把电话拨到了邵泽天那里。
电话刚一接通,不等林瑞说话,邵泽天就开始叽里咕噜地说道:&ldo;林瑞,我现在忙着呢,带着兄弟去砍人,杜行舟这个不要脸的死赖着灿灿不放,你要是闲的话欢迎来观赏年度大戏,霞飞路56号旁边的咖啡馆,要是没事我就挂了。&rdo;
这说挂,邵泽天就挂了。
林瑞看着手机愣是傻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砍……人?她没听错吧?还是砍杜行舟?
当场林瑞就脑补了一场血雨腥风,她二话没说关上门就飞奔而去。
这是去添油加醋,趁着杜行舟在,找他问点事,可别到时候邵泽天一个用力过猛,把人给打坏了,想问都问不出来。
在林瑞心里杜行舟早已经被划分成了渣男那一类,前一秒还冷傲的拒绝,下一秒就不要脸的说念念不忘,自己才明白自己的爱。
尤其这对象还是她的妹妹灿灿。
以前灿灿有多么喜欢杜行舟,现在杜行舟的行为就有多么的可耻。
关于灿灿,在去终点的路上,林瑞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果决,她一定不会杜行舟就这样轻易地把灿灿给拐走。
林瑞在脑海了想了十几条拒绝杜行舟的理由,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