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宋知才松了口气。“季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呀?”
季晏礼表情一僵,背过身去,“这个……”
宋知:“嗯?”
季晏礼转过身,突然问:“你最近怎么不找我对台词了?”
宋知懵了,结结巴巴地道:“最近……也没有排我的戏啊?”
“没排你的戏就不用练了吗?”季晏礼义正言辞地道,“你这叫懈怠知不知道?你本来就底子薄,趁着现在没你戏还不好好练练,等轮到你上场了怎么办?”
“你好不容易才有那么一点苏韵的感觉,要是这么多天不练,之后找不到感觉了怎么办?”
宋知迎面被他训了好大一通,还没醒酒的脑子感觉更晕了。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别废话了,趁我今天心情好,拿你的剧本过来,我帮你对对戏。”季晏礼大手一挥,说完岔开腿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
宋知傻眼了,“……现、现在??”
季晏礼昂头看他一眼,“不然呢?”
“……”宋知沉默了许久,两手交握做出一个恭顺的姿态,试图和他交涉,“是这样的季哥,你看时间都这么晚了,我还没洗澡,今天又喝了酒……”
季晏礼指着门口,不由分说地道:“快!去!”
宋知:“……好嘞。”
“等一下!”宋知开门要走时,季晏礼忽然又叫住了他。“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吧。”说着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宋知:“……”
说实话哥,你就是害怕了吧?
宋知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季晏礼去房间拿上了东西,然后两个人又一起回了季晏礼的房间。
中途穿过走廊时,宋知都能感觉到季晏礼肌肉明显的紧绷,眼睛一副不敢看又不时乱转的模样。
宋知都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起了顾琰清,你说你好好的吓唬他干嘛?
这难道……是主角之间的情趣?可是为什么受伤的是他啊?
第37章
宋知忍不住道:“季哥,不用怕,没有鬼,放心吧,顾哥是骗你的。”
季晏礼如同被踩中了尾巴似的,梗着脖子道:“谁说我怕了?”
宋知:“……”好好好,你没有你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季晏礼忍不住问宋知:“你……不怕吗?”
“嗯?不怕啊。”宋知歪头想了想,他还真不觉得怕。
季晏礼闻言惊奇地多看了他两眼,没想到宋知看上去是个胆小如鼠的性子,某些方面却意外的胆大。
宋知倒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以前跟奶奶一起住在乡下,那时候的农村入夜都是黑乎乎的,而且他一个人住院那么长时间,晚上经常需要起来上厕所,医院晚上的走廊,可比酒店的恐怖多了。
他一开始的时候也怕,但是心里明白没有人能在身边陪着他,怕也没有用。何况鬼神都是不存在的,就算有你跟人家无冤无仇,人家也不见得会害你。
宋知内心不断地克服,渐渐的就不怎么怕了。
可能一个人的时候还会有点毛毛的,但现在身边还有其他人,他又怎么会感到害怕呢?
倒是季晏礼,不愧是‘王子病’患者啊,矫情的毛病他是一个不落,怕黑又怕鬼。
别看他这么高大英武,生在季家那样的豪门,又是唯一的继承人,估计是被千娇百宠长大的,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
宋知看过原著,熟悉他的尿性。
这位主角攻看上去日天日地,其实相当没有安全感,宋知有的时候,会生出一种他比自己还不成熟的错觉。
所以对待季晏礼一些让人无语的要求,他才能这么耐下性子去包容。
就比如此刻,季晏礼留他在房间里对台词,对到两个人哈欠连天、眼皮都睁不开了,还在苦苦坚持,宋知除了满心无奈,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当然,不排除是因为屈服于老板的淫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