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
祖宗姑奶奶,主线上的我们还在呢,这样咒我们是不是不太好?
阴萝又想起了郑夙。
这位兵魔神哥哥戴上了神主的面具,行事手段比她温和谨慎多了,他不会阻止灾难的发生?,他是深思熟虑之?后,又周密布局,将伤亡降到最小,让「天道清理」与「天道恩赐」同时并存,完美控制着事态不多不少地增减。
这便是他字里的「却祸」的含义吗?
要她学着他,领悟这暗藏着天道法则丶谨慎又周全的却祸之?境?
可惜,她要做,就做不一样的新?天!
她不消极避祸,也不爱事后补救,她会直接掐断灾难根源,若是掐不断,那就在灾难到来丶进行丶甚至是馀震中,让众生?学会自强自救,而不是等着神女献祭,诸神补天,天道垂怜这等外物?拯救!
谁救,都不如自己救自己!
阴萝站在新?生?神国的无尽光辉之?中,翻着鬼脸小舌,娇呶呶落下一句,「郑夙!我长?大了!以后除了亲我抱我,你少教我做事!听见?了没!知道了没!」
姑奶奶叛逆啦,偏不走郑夙给她铺的那一条稳妥路!
兵主魔神覆着鹿头骨面具,颈嗓澈清得好似没有一丝欲气,偏他说的是,「爹,听见?了,知道了,多抱,多亲。」
还在等着围观双生?子天道激烈争锋的诸天众人:「……?」
我们等来了姑奶奶的训哥录?
龙心关前。
戮世?圣君悄然?问着妖狐,「永劫,你有没有觉着,这小祖龙台这一次夺天好像是轻松多了?天道最为强大的正午烈阳时刻,她竟然?还有馀力调戏起男人?」
说完,戮世?圣君疑惑挠头。
「咦?我为什么说这一次?难道还有上一次?」
旁边的妖狐唇色有些泛白,他抓着手里的黑扇,掌骨都狰狞拔起,死死盯着那片爱神之?天,语气里都飘起了血腥味,「第四次了,我都皈依六次了,那佛国的债还没还完?该死,再逼我出家吃素,我一只狐横死在她床上给她看!」
妖狐一贯以优美风度着称,此刻被阴萝算计一把,强压着头当了万年又万年的和尚仔,再得道的高僧也难掩暴躁。
戮世?圣君:???
完了完了,他这兄弟终于是要疯了!
「圣狰,你看永劫——」
他刚转头,想找别的兄弟缓和一下心情,就见?这狰兽愣愣看着自己的胸膛,还摸了摸,神情似乎还很?恍惚,「是没奶的男妈妈……」
戮世?圣君:???
狰!狰儿!你这种硬朗粗糙的气质,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儿!你可别吓兄弟我!
龙心关这边兵荒马乱,风浪中心的赤无伤更?是急出了咕咕的鸟语。
赤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