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人半蛇的怪物还在沉睡,晏九歌小心翼翼的查看着灵笼,打算伺机逃跑。之前答应做炉鼎是被迫,他也不打算税现,是这二人先出尔反尔,说好他们化形后,便许他好处离开,却卑劣的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又何必遵守承诺呢?
可惜他心中再如何不愿,面对着灵笼却毫无办法。
此物坚不可推,换做高级修士,也无可奈何,遑论晏九歌此刻灵力被封,连个三流修士都算不上。
兽类最是敏锐,听到了微微动静,便睁开了那双兽瞳,轻易与灵笼中的晏九歌对上视线。
夜间山体寒凉,虽然点着火堆,可那温度对于冰冷的蛇类来说,又太过灼热,不如人体舒适。
灵笼聚散,化作光芒消失,蛇类朝人类修士靠近。
晏九歌瞬间察觉到危险,警戒地盯着白蛇,在稻草堆上一寸一寸的后移,而白发男人逐渐逼近。
冰冷的寒意涌上全身,头皮直至发麻,被那双冷冰冰的兽瞳盯着,强势的压迫感袭来,他仿佛成了这条蛇的猎物,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绞杀,然后吞吃入腹。
强烈的恐惧让他忘了之前痛苦的经历,不管不顾的爬起来朝另一边逃跑,动作之快,麻利得看不出之前虚弱的模样。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他还没跑出多远,脚下一紧,低头一看,竟是黑尾缠绕在脚踝,毫不留情的把他拖回去。
被一路拖拽回去,粗糙尖锐的石头磨得肌肤一片火辣辣的疼,晏九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又在不自量力的逃跑。”黑发男人声音清冷而慵懒,像是美梦被中途打扰而惊醒。
他被拖到蛇躯之间,身上的衣服瞬间消失不见,而那两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已经包围过来,尾巴缠绕在他赤裸的身躯上。
“滚开——!”晏九歌费劲的扒拉着身上的蛇尾,可是他身上是两条蛇,顾得了一条,顾不了另外一条。
就在他跟上半身的黑蛇较劲时,银白的蛇尾在他大腿与腰间缠了一圈。
“放开我,滚开。”晏九歌推拒着黑发男人的靠近,那微微冰凉的肌肤触感让他遍体发寒,真真切切的明了自己即将成为炉鼎的命运。
他是天骄,曾经万人景昂,高高在上俯览众生,也曾勘破大道,醉饮星河,一世风流。
他是剑修,一剑寒光慑血海,威名赫赫。
不过是修错了道,修为尽失,大不了一切重来就是,怎么就要沦为别人的炉鼎,胯下的玩意儿。
大道无情,天骄陨落,早已经命不由已。
他不是不明白修真界的残酷,他只是不甘心。
似兽非人的强悍并非他能抵抗的,晏九歌在黑发男人的禁锢下,被迫张开了嘴,唇舌强横的吸取着,被迫咽下不属于自己的口津。
白发男人把玩着他的乳头,缠在晏九歌腰间的尾巴分开了他的双腿,尾巴尖刺入那被他们造访过无数次的肉穴。
粗糙的蛇尾和坚硬的鳞片磨蹭着脆弱的穴,像个毫不讲理的悍匪,粗暴又蛮横的挤入窄小的穴口。
“呜……”晏九歌呜咽着挣扎,双腿紧闭合拢不到片刻又被打开,蛇尾依然往里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