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我的识海!听不懂人话吗!”宴九歌气得胸膛激烈起伏,恨不得抓住那两条蛇丢在地上剁掉。
可是那两条蛇就跟故意对着干一样,越不让做什么就非做什么。
说了不让碰,它们竟然把他的识海当做小球一样抛来抛去。
宴九歌浑身一抖,咬牙切齿,“不要玩了!”这叫不通灵智?分明就是开了智的灵物,实在可恨!可恨!
他悔,早知今日,当初炼化了,何来今日的难堪恼羞。
怒在心头,再一次萌生出了杀意。
细数这两个孽畜从开始到现在,给了他多少难堪,他日日夜夜都要忍受它们在自己识海肆意妄为,像个荡妇一样每天大张着腿由这两个孽畜在他腿间进进出出,识海被亵玩,不是交配,更胜交配!
他玉衡真君纵横半生,何曾这般受过耻辱。
但他刚起这个杀念,体内的孽障似乎有所感应,很快,宴九歌浑身剧痛无比,最后竟也站不住,瘫软在地上。
要不是他极好面子都忍不住地上打滚一遭。
识海里的两条蛇突然出现在他身上,宴九歌眼睁睁的看着它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手腕粗细的体积变大成碗口粗壮,连长度也增加了许多。
这两条通灵的孽畜似乎不只是有自我意识那么简单。
变得碗口粗大的白尾缠住了他一条腿,黑尾则缠绕在他的上半身,宴九歌惊骇无比,竟无法动弹。
下身本就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只有一件保守的长袍。
白尾很快钻进长袍底下。
宴九歌浑身一颤,惊惧的叫出声,“滚!滚开啊!”
白尾埋进他双腿间,细长的蛇信正在舔弄着肉花内壁,被诡异到如同活物一样的蛇信侵入令人惊惧到头皮发麻。
“滚开,你们两个畜牲!”他刚骂完就发出一声惨叫。
只因为钻进衣袍底下的白尾突然狠狠咬住他的腿根,尖锐的毒牙刺破柔嫩的肌肤,宴九歌抽搐着想要挣扎,想要把那条该死的蛇打死,可恨他只要一起杀念,就浑身剧痛。
黑尾也爬上肩头,咬了他一口。
宴九歌杀念越强,疼痛剧增,最后受不住的求饶。
“不要咬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你这卑贱蝼蚁,竟想弑杀本尊。”
宴九歌的大脑里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磁性的声音。
“你是谁……”宴九歌因为疼痛而颤栗不已,他身边的活物只有这两个孽畜,难道是它们不成!
“一口一个孽畜,胆子倒是不小。”另一道声音响起。
宴九歌恨得咬牙,竟然真是它们。
从他们傲慢的语气和称呼来看,似乎从前的地位不轻。
这个世道上有的大能陨落得特别快,比如他自己。